顧凝心下一驚,“池墨塵認出你來了??”
宋時染郁悶地把電視臺里的場景說了一遍,茫然極了。
“他雖然沒有當面揭穿,但我覺得他已經起疑心了,看我那眼神讓我腿都軟了……”
以前看不見自然容易蒙混過關,現在池總目光如炬。
唉!
信號燈變了,顧凝趕緊啟動車子開出去,免得擋了別人的道。
她滿不在乎道:“這有什么?大不了就否認三連,除非他當場讓你卸妝,不然根本沒在怕的!”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池墨塵也不是會糾纏的人。
宋時染單手撐著腦袋,斜倚在車門上,心情豁然開朗。
“你這么說,好像也是啊!他還想讓我做編劇,進組跟進拍攝進度,不過我拒絕了。”
顧凝有些意外。
“為什么啊?池墨塵這貨不說別的,出手是真的大方,何況你的才華也值這些錢,不要白不要。”
道理是這樣沒錯,但宋時染拒絕的理由也很正當。
她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覺得我能進組嗎?”
躲著池墨塵都來不及,還去他投資的劇組里待著?
這不是自尋死路嘛!
顧凝嘆了口氣,同情地拍了拍宋時染的肩膀。
“沒事兒,寶貝,反正你有的是賺錢的途徑,咱不跟他玩兒哈!”
路上找了個公廁,宋時染進去換了一身衣服,又回到車上。
車子最終來到一家咖啡店門口,里頭傳來的歡聲笑語讓顧凝和宋時染相視一笑。
顧凝鎖好車,親昵地挽著宋時染往里走。
“他們應該都到了,這么長時間不見,我都有點想大家了呢。”
下個月就是母校60周年校慶,雖然高中時期大家都忙于學習,但那3年的時光也是格外令人懷念的。
校慶的相關工作有領導統籌安排,宋時染他們這一屆,畢業后一直沒有聚過。
大家在群里商量之后,就打算校慶當天也搞點活動,聯絡感情。
顧凝在校時就是文娛委員,性格又活潑開朗,這種活動她自然是策劃人之一。
宋時染完全是被硬拉著來的。
其實宋時染去國外上大學后,很少和以前的同學聯系,甚至班級群也是最近才被顧凝拉進去的。
顧凝的原話:“染染,你就是之前太把池墨塵當一回事兒了,把他當成全部的生活重心,你得跳出來。”
這一番話,如同醍醐灌頂,宋時染就欣然答應了。
兩人剛進門,原本高談闊論的一群人忽然就安靜下來,全都轉頭看了過來。
“嘿!快看誰來了?!宋時染!這都多少年沒見了,你是越來越漂亮了啊!”
“可不是嘛,畢業之后還是第一次見面,快過來,坐這兒!”
“顧凝你也真是的,事先也沒說宋時染要來,簡直是意外的驚喜啊!”
同學們的熱情,讓宋時染有些不好意思。
她淡笑著和大家打招呼,抬眸卻瞥見坐在沙發最里面的人。
韓緒安靜地坐在那里,和周圍的喧鬧顯得格格不入,只溫和地對宋時染笑了笑。
有位男同學察覺到他們倆的互動,狐疑的視線就在韓緒和宋時染身上來回移動。
“我怎么感覺,你們倆挺熟的呢??”
人群中,一個女同學酸溜溜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