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視著這張比過去更精致漂亮的面孔,他眼眸冷冷地定格在她清澈的眼底,試圖找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他抬起手,一下子扳起她的下巴:“酒吧?喝醉?你要不要重新再編個故事?編個至少你自己能相信的故事!”
“你不信啊?”她莞爾,淺淺地彎起唇角。
“可我沒有編故事。”
“兩年的確不算太長,可是兩年也能發生很多事情,是什么讓你產生的錯覺和自信,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我厭惡的前夫守身如玉?”
“姜星!”
他暴躁地喊她名字,眼眸泛著烏壓壓的寒氣,密密麻麻的血絲交織在眸底部。
“傅庭洲。”
“閉嘴!”
她偏要說:“到頭來,我沒有卑微地回到你身邊,沒有再成為你牢籠里的金絲雀,我知道你只是不甘心……”
“別再說了,我讓你閉嘴!”
“過去兩年我們互不干涉,我想你生活得應該也挺好,你真的沒必要在意我和誰生孩子,如果你真的那么不甘心……”
頓了下,她輕垂了下眼睫:“你和陸瑤也可以生一個。”
“但是我好像忘了,她說她不能生育,那你也可以找別的女人給你生。”
傅庭洲覺得自己仿佛心悸了一下,冷峻的面孔碎裂開一條條縫隙,他一字一頓地擠出聲音:“我從來沒讓別的女人碰過我一下,你以為我跟你一樣……”
后面那個字,他沒說出口。
“傅總潔身自好,可真干凈啊。”姜星輕輕扯了扯唇角,滿不在乎。
傅庭洲整個人被一股重量壓得喘不過氣,他低垂眸光,不再看她一眼:“滾出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