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啞的嗓音震耳欲聾,響徹在包間里。
傅庭洲極少這般失控。
驚濤駭浪席卷而來,掀起在五臟六腑間,翻起一道道猛烈的漣漪。
兩年,他對她不聞不問。
宋青禾說過很多次,可他決不允許手下的人再去打探她的消息。
他怕自己忍不住。
只是一眼,只是一張照片,他就會控制不住。
每個深夜,只能任由瘋狂的念想折磨摧殘他的身心。
從她離開后,他無法入睡,甚至他已經不記得一夜睡到天亮是什么感覺。
傅庭洲眼眸泛紅,用最后一絲理智逼問道:“我再問你一次,那個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生的?”
姜星幽幽地嗯了聲:“霖霖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哪個男人?”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粗沉,喉嚨里每發出一句聲,聲帶像是被刀刃割裂著。
再次將她手腕攥住,他拉拽她,逼近在她面前:“你跟誰上床了?跟誰生的孩子?”
她眼睫輕眨,微微垂眸:“不記得了。”
“姜星!”
憤怒的低吼聲貫穿她的耳膜,可她依然神色平淡:“那晚在酒吧喝得有點醉,忘記是誰了,后來發現懷孕了。孩子的父親是誰不重要,我根本也不想知道。”
“我失去過孩子,很難再懷孕,所以決定把他生下來。霖霖跟任何人都沒關系,他是我一個人的。”
男人忽而發出一聲可怕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