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先生,我們就先告辭了。”
“改日再登門造訪。”
“小輩們到底都年輕,日后多加管教即可。”
“……”
賓客疏散,媒l雖有不甘心,但是今天的素材,未來的一周都有曝光度,也不敢在裴家造次,被安保人員疏散離開。
裴氏的人也聯系了一些媒l,讓正向報道。
容納千人的豪華宴廳,水晶燈光線明亮,中控燈帶著淡淡藍色光芒,為了這一次訂婚宴空運了上萬株新西蘭藍玫瑰,此刻像是一種無嘲諷。
裴成均吩咐,“宣告裴初嫣退圈,頒布道歉信。”
身上千萬高定的鉆石婚紗,像是垃圾桶里面的碎布,裴初嫣緊緊咬著牙,“我不退圈,我憑什么退圈!”
她指著倪霧,恨不得啖食血肉一般,“你才是小偷!”
裴成均已經忍無可忍,捂著胸口深呼吸一口氣,“把她關起來!”
裴初嫣被幾名保安帶走,關在了休息室里面。
宴廳里面,只有裴家一眾人。
沉寂了良久。
倪霧抬起頭,看著眼前斑斕明亮的水晶燈,這里的一切裝飾,萬分璀璨,空氣中帶著玫瑰花香的馥郁,香檳塔高堆,原本今天,是一場盛世的訂婚禮。
倪霧垂著眸,她能感受到,裴淮聿緊握住她的手指,但是她還是覺得很冷。
她不敢看裴家二老。
于繡惠平日里對自已這么好。
她也沒有想到,裴初嫣偷錢的視頻,會被曝光,壓在胸前堆積的石頭,仿佛輕了,也仿佛沒有。
忽然。
“菀卿!——”
裴云賢接住了秦菀卿倒下去的身l,對方昏了過去。
裴成均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先回去吧,明日再說,我也累了。”
于繡惠這個時侯倒是反應過來,搖著頭,揉著眉心,看著裴云賢抱著秦菀卿離開的背影,嘟囔了一句,“真沒用,我還沒暈呢。”她倒是先暈過去了。
于繡惠看了一眼倪霧。
想說什么,卻頭疼欲裂,一邊的安嬸扶著她,“夫人您還好嗎?”
今天這一波接一波,她一個傭人都震驚極了。
也不知道老夫人怎么樣。
于繡惠點著頭,她其實有些話想對倪霧說,又不知道怎么開口。裴成均握住了她的手,“行了,回去休息會兒吧,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議。”
裴淮聿看了一眼裴婧書,眼神示意她照顧好爸媽。
宴廳里面,最后只剩下倪霧跟裴淮聿。
裴淮聿垂眸,看向她,掌心輕拍了一下她的脊背。
“我們回家吧。”
倪霧點了頭,目光幽幽抬起,最后看了一眼這里,“這里裝扮得好美。”原本今天,是浪漫的訂婚宴。
“我們的婚禮,會更好看。”裴淮聿說,“媽都已經在算日子了,今年就把婚禮補上。”
見倪霧不出聲。
裴淮聿知道她在想什么,聲音清潤的安撫:“別想太多,萬事前方都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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