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便是去一樓的儲物間拿出魚食,給涼亭下的錦鯉投喂,隨后便回到書房拿了幾本書。
此時剛好是下午五點,她還不餓,吃了一頓火鍋肚子撐得厲害。
她光著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坐在書房落地窗上的懶人沙發上,拿著一本《智囊》認真地看了起來。
相比沁園,她可能更喜歡這里的靜謐。
她知道在這里不能待太久,但還是看書看到忘記了時間。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天已經快黑全了。
她揉了揉疲倦不已的雙眼,起身,打開燈,推著梯子,打算再拿幾本書。
她瞧見了上面的《厚黑學》。
固定好梯子,她爬了上去,稍稍踮起腳尖,便能拿到。
“什么時候回來的?”
身后一個磁性低沉的聲音擾亂了蘇南枝的思緒。
她嚇得松了手,《厚黑學》從手中脫落,撞了一下書架才落到地毯上。
聲音并不大聲,但卻渾厚。
蘇南枝霎意識地抓住書架,腳心不穩,她腳一滑,摔了下來。
“嗯!”只聽見聿行琛一聲悶哼。
蘇南枝摔倒,被他接住了,兩人倒在地毯上,她趴在他的胸膛上。
強而有力的呼吸頻率在她手掌上震動。
潑墨般的長發一瀉而下,鋪在男人的胸膛上,滑過他古銅色的脖頸,高聳的喉結,還有顴骨分明的臉頰。
他喉結瘋狂滾動。
柔軟的發絲拂過他的胸膛,癢癢的……
淡淡的清香和凌冽的雪松香交織在一起,曖昧的氣息隨著兩人沉重的呼吸陡然上升起來。
如果她沒記錯,她剛才好像吻了他。
兩人柔軟的唇瓣在柔和的燈光中碰撞在一起,激起波濤駭浪。
滾燙的體溫蔓延著對方,周遭的空氣變得異常炙熱。
聿行琛抱過好幾次她,沒有任何一次比這一次更軟,更貼切,更令人——想干壞事。
蘇南枝反應過來時,他,沒穿上衣。
他沒穿上衣?
蘇南枝驚呼一聲,端坐起來,背過身去,雙手捂著臉,脖頸以上全紅了。
男人八塊腹肌的身影已經烙印在自己的腦海里,鼓鼓囔囔的胸肌結實有彈性。
聿行琛緩緩坐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有沒有摔到?”他嗓音突然變得嘶啞。
“沒,沒有……”她趁著空隙,大口喘氣。
“怎么跑回來了?”聿行琛好像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而是看了看毛毯上她拿的幾本書,還有那本翻了一半但卻沒看完的《智囊》,還有地上掉落的那本《厚黑學》。
一個女孩子家家,看這種書。
“就是,回來喂魚,順便借幾本。”她回應。
“巧了,我也是回來喂魚。”聿行琛淡淡。
報備了行程,也被她看見了自己沒有留在單位,看來今晚不能再睡這里了,得跟她一起回沁園。
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他在身后朝她湊了上去,聞著她發絲上淡淡的清香。
隨后不舍起身,摸著被她蓋了印章的雙唇,走出書房。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在樓下等你,一起走。”他說。
“好。”
蘇南枝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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