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雪兩眼一翻,軟趴趴地倒了下去。
子桑月原本扶著胳膊,現在整個人倒了,他只能把人打橫抱去了床上。
“你姐姐,這是怎么了?”
回回擰著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我覺得,那個桑嬤嬤的死期該到了。”
“她是二長老的人,對吧?”
“那二長老…才是害姐姐的幕后真兇!”
子桑月疑惑地看著回回,“你在說什么?二長老又不認識你姐姐,怎么害她?”
回回心疼地走到床前,往蕭舒雪嘴里塞了一顆丹藥,“桑嬤嬤是不是有一個兒子?”
子桑月點頭,“是有一個兒子,從小就被送出去,不知道學什么去了,沒人知道,怎么了?”
“還有,你先告訴我,你剛才喂的藥丸,哪里來的?”
回回擺擺手,“這個你別管,桑嬤嬤的兒子,是不是叫灰厭。”
子桑月微微挑眉,“錯了,他姓木,好像是叫木厭灰。”
“反過來,不就是灰厭了?哼,那他的邪術,就是二長老教的了。”
子桑月看了蕭舒雪一眼,“這和你姐姐有什么關系?還有,你怎么知道二長老修的是邪術?”
回回搖頭,看傻子的模樣,“誰家正經人,動不動拉人進蟲窟喂蟲啊?”
子桑月沉默一會,“那我…我也和二長老學過一段時間,這也是我一眼就看出,你姐姐是個好容器的原因。”
“我知道啊,所以你也不是個好人,不是嗎?”
回回歪著腦袋,一臉天真的說他不是好人,眼里干凈的什么情緒都沒有,似乎只是在說一件非常普通的事。
子桑月看著她的眼睛,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淡淡的嗯了一聲,“對,我不是好人,婚事我會盡力處理,你最好給傅清衡寫封信,讓他早點過來救你們。”
子桑月站起身,“這房間,待會有人來處理。”
說完抬腳走了出去,回回撓頭,“好端端的,怎么生氣了。”
回回邊說邊從小挎包里掏玄晶石,圍著蕭舒雪擺了一圈,又鼓搗著給她身上貼了一張符紙,嘴里念叨了好一會,玄晶石上瑩白色的玄氣,絲絲往蕭舒雪身上鉆。
躺在床上的蕭舒雪,緊皺著的眉心,漸漸舒展開來。
回回停下動作,嘟著嘴,心疼地看著蕭舒雪,舒雪姐姐,過得太慘了,為什么侯府的這些姐姐,都過得不好呢?是因為有人針對她們嗎?
回回百思不得期間,之前她詢問過喬灼,喬灼說天機不可泄露,可是,天機天機,到底是什么天機啊!
回回紅了紅眼睛,她真心心疼這些姐姐們,還有娘親。
玄晶石的玄氣洗滌著蕭舒雪渾濁的身體,隨著玄氣的消失,蕭舒雪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了小家伙關心她的眼神。
“姐姐,你醒啦~”
蕭舒雪看了看房間,房門緊閉,亂糟糟的房間還沒有收拾。
“回回,姐姐又讓你擔心了。”
“沒有沒有,姐姐,你剛才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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