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雪再回憶起桑嬤嬤的臉,心中雖然還會因為恐懼悸動,但已經不再和剛才一樣,那般激動了。
“桑嬤嬤,和灰厭,認識,剛開始,灰厭救我回去的時候,就是把我帶給了桑嬤嬤,她非常殘忍,把我丟進了一個黑色的大缸里,那缸里都是黑色的水,漂浮著一些小小的殘肢。”
“我掙扎著想出去,桑嬤嬤就把我的頭,往水缸里按,如此反復,我一直在嗆水,就快我要死的時候,她又把我撈了出來,還…”
蕭舒雪微頓,“算了,回回,我和你說這些做什么,沒得嚇著你,總之,桑嬤嬤她,是我的仇人。”
回回握著蕭舒雪的手,“姐姐,你放心,回回幫你報仇!”
“還有還有,剛才不要臉的說,灰厭不叫灰厭,他的真名是木厭灰,反正怎么聽,都是難聽的名字。”
“桑嬤嬤,是他的親生母親,他的邪術也是二長老教的。”
“怪不得他會放棄自己的師父,投靠二長老,二長老的權利和財力,都比他師父雄厚。”
回回抿唇,“姐姐,我的意思是,你的仇人,除了桑嬤嬤,還有個二長老。”
蕭舒雪嘆了口氣,“我知道,只是按著我們現在的形勢,解決一個桑嬤嬤已經是難如登天,何況是再殺一個二長老呢?”
回回坐在床上,撐著下巴思考,“不要急嘛,慢慢來,那個二長老和大長老,還是有點過節的,我們要殺他的話~嘿嘿嘿。”
回回不語,蕭舒雪回過味來,“你是說借大長老的手?”
“對呀,二長老一直當老二,早就不甘心了,姐姐,你沒看見嗎,我們在大廳的時候,那個二長老,眼睛看了好幾眼大長老的位置呢。”
“這肯定是不服霸占大長老的位置,想自己當老大!”
蕭舒雪贊賞的看著回回,“你這小腦袋,轉得可真快,那我們…那我還是要和子桑月假意成親,然后接近大長老?”
“不需要不需要,我們直接攤牌!告訴他我們的身份!”
蕭舒雪微驚,“不行,這樣太危險了,萬一他們抓了你,向景國為難,如何是好?”
“不會的,我有信心。”
“你看,這是什么。”
回回從小挎包里掏出一個兵符來,“你看看,這個兵符,這兵符能號令四十萬將士,大長老他們想要拿回這蠻國的江山,現在最缺的就是將士,只要我拿出這個,大長老肯定會讓我坐最高的位置!”
蕭舒雪嘴巴微張,看著回回手上的兵符,連忙讓她收起來,“你…回回你,你膽子也太大了。”
“不不,你容我想想,這太危險了,我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就這么順著我們,萬一出了差錯,我該如何向你娘交代,不行不行。”
“而且,子桑月連自己的臉都換了,只差一步,就能徹底代替大皇子,他不會同意我們出去和大長老交涉的。”
回回歪著小腦袋,左歪一會,右歪一會,“嗯…不試試,怎么知道他不同意呢,如果,我們說,最后把兵符借給他呢?”
“姐姐,你不會覺得我愛騙人吧?”
蕭舒雪笑著點了點回回的額頭,“你是在幫姐姐,姐姐怎么會覺得你是這種人,那姐姐我豈不是恩將仇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