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卿囁嚅一陣,良久才試探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白蓮教是怎么知道你來平亂?并混入那些村婦之中的?”
徐鳳元冷哼一聲,“還用問嗎?必是那些人故意放消息給你。”
“……你怎么知道?”阮卿卿一愣。
徐鳳元無語道,“本世子又不和你一般胸大無腦。”
“大嗎?”這是阮卿卿的第一反應,稍后,她想起自己還被徐鳳元用奇奇怪怪的姿勢捆著,下意識的想捂住胸口,奈何手腳都動彈不得,瞬間委屈的哭了出來。
“嗚嗚,徐鳳元,你太欺負人了……好歹本圣女也是大名鼎鼎的白蓮教圣女,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這么綁著我算怎么回事?”
“嗚哇——”
阮卿卿本就是個不過十七八的姑娘,平日為了在白蓮教立威不得不裝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而今在徐鳳元這里受盡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見此,徐鳳元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憐憫,照阮卿卿這個年齡在他那個時代還是個少女。
他這么做,好似是有些過分了。
反正此地是永安王府地牢,阮卿卿絕不可能逃走,徐鳳元索性走向阮卿卿。
看著他越靠越近,阮卿卿下意識的緊張了,“你,你想做什么?士可殺,不可辱,徐鳳元你休要打我的主意!”
“放心吧,本世子對于胸大無腦的女人,沒興趣,何況你乳臭未干!”徐鳳元語間已經解開了捆綁著阮卿卿手腳的繩索。
“嘶……”被綁了整整一天一夜,阮卿卿的手腳發麻,已經動彈不得,但更為致命的是……她好餓。
從混進那些村婦中、企圖伺機刺殺徐鳳元時起,她就滴水未進,此刻又被徐鳳元關押整整一天一夜,早已饑腸轆轆。
“咕嚕嚕……”她的肚子發出一陣抗議。
徐鳳元想起在永安鎮內,阮卿卿和其丫鬟那吃貨般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衛煬,讓人準備些吃食,送來。”
“是。”衛煬領命,很快便有人送來吃食。
可阮卿卿哪怕看著那些飯食流口水,也依舊一動不動。
徐鳳元的耐心漸漸被磨沒,“飯已經送來,你還想干什么?別忘了,你是本世子的階下囚,可別得寸進尺!”
“我……我被你捆了一天一夜,手腳麻木,哪里能動?”阮卿卿聲音中再度帶了哭腔,看向徐鳳元的目光也無比委屈。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少女在對情人撒嬌。
徐鳳元的態度再次軟了下來,“衛煬,喂她吃飯!”
“是!”衛煬上前,剛要端起飯碗。
突然,阮卿卿的聲音再度響起,“不,我不要他喂,我要你喂!”
“本世子喂你?”徐鳳元瞬間蹙眉,“你有沒有搞錯,你一個階下囚還使喚起本世子來了?”
“我,我……”阮卿卿眼眶又一次紅了。
徐鳳元雖然沒有搞清楚狀況,但最終還是遣退衛煬,認命般的喂阮卿卿吃飯。
同時,他也才發現,因為自己的繩子綁的太緊,阮卿卿的身材又太過優越,她胸口的衣服已經崩開,可以看到內側白色猶如蕾絲一般的小衣,以及深深的溝壑……
咕咚。
這一次,饞嘴的人從阮卿卿變成了徐鳳元。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阮卿卿那雙明亮的眼睛中突然閃過一抹狡黠,繼而,她竟不知道是從哪里搞來了一把匕首,抵在了徐鳳元的脖子上!
“徐世子說本圣女胸大無腦,那你呢?”
“你有腦子嗎?還不是輕輕松松就中了本圣女的美人計,被我手拿把掐?”
“今日,本圣女便教會徐世子你一個道理,永遠不要輕易相信女人,哪怕她在你面前表現的再弱小……既今日徐世子成了我的手下敗將,就愿賭服輸,護送本圣女離京吧!”
說著,阮卿卿的匕首突然向著徐鳳元的脖子又進幾分。
徐鳳元已經感受到了刀鋒的尖銳,以及刺痛。
“速速傳令給你的手下,讓他們準備一匹快馬,不然,休怪本圣女不客氣!!!”阮卿卿面容冷峻,聲音凜然,哪里還有方才半分哭唧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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