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徐鳳元便來到了汪琦玉所居的梧桐苑。
聽聞他來,汪琦玉特意對鏡檢查了一番自己的儀表,適才迎出門去,“琦玉慶賀世子平安歸來,亦慶賀世子升官之喜!”
徐鳳元拉起她,“你是個聰明人,自該知道京城風起云涌,升官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汪琦玉幽幽一笑,“對于旁人來說是如此,可對于世子而,越是危險便越是機遇!”
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這是哥哥命人送來的名單,交代我務必要交由世子過目。”
徐鳳元接過,看了幾眼,發現,這些都是汪經綸門下通過秋闈進入朝廷的學子。
上面所寫足有二十,且有三名極為出色。
徐鳳元暗暗記住了這三人的名字,道,“你哥哥這件事情辦得不錯。”
“哥哥只是為世子效犬馬之勞,真正縱觀大局的還是世子。”汪琦玉聲音柔軟,遞上一盞熱茶。
對于汪琦玉這般溫柔賢淑、知冷知熱的大家閨秀,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動心吧?
特別是,起初她還是汪家為了爭奪皇后之位特意培養的人選,舉手投足之間都儀態萬千。
徐鳳元接過她遞來的茶放在桌上,順勢將她拉入懷中,“琦玉最會討本世子開心了。”
聞,汪琦玉唇角噙笑,主動踮腳,“那世子要不要更開心呢?”
話畢,沒等徐鳳元回答,她便已獻上紅唇。
滿懷幽香,唇齒相依,柳下惠來了也忍不住,徐鳳元當即叩住汪琦玉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半響之后,汪琦玉媚眼如絲的倚在他的懷中,氣喘吁吁,那模樣如一頭誘人的狐貍,又似一只慵懶的貓兒。
總之讓人愛不釋手。
徐鳳元一不做二不休,將她抱到了大床上。
汪琦玉雙臂勾著他的脖子,明明一副邀君品嘗的模樣,可嘴里卻還說著賢淑無比的話,“天還大亮,世子若因琦玉荒廢正事,琦玉豈不成了禍國的妖妃?”
徐鳳元笑,“你若是禍國妖妃,那本世子豈不成了昏君?”
“世子是君,也絕非昏君……若到那一日,世子之名必將流芳千古,萬世傳頌……”汪琦玉的贊美之不絕于耳,那雙好看的眸子,看向徐鳳元時也滿是崇拜。
雖然,徐鳳元不知道她的話語有幾分真,幾分假,但這一刻,他也無心深究。
秋陽微暖,風輕拂紗簾,賬內,人影搖曳,久久不停。
……
……
直到黃昏,汪琦玉發起求饒,“世子,來日方才,不必急于一時……”
“還請世子憐惜。”
徐鳳元這才饒過了她。
只是,剛想抱著汪琦玉溫存一會兒,衛煬的聲音便自外響起,“世子,白蓮教圣女以死相逼,非要見您。”
徐鳳元一臉無奈,這女人用自己的性命要挾敵人?腦子有泡?
“那讓她死。”
“世子,白蓮教圣女說,有要事相談,你若不見,必會后悔。”不久,衛煬便去而復返。
徐鳳元翻了個白眼,剛想發作,身側的汪琦玉便開口安撫,“世子,正事為重,萬一這圣女真的有要事找你呢?不如還是去看看吧?”
在汪琦玉的勸導與衛煬的多番轟炸下,徐鳳元終于不情不愿的穿上衣衫,踏出房門。
“阮卿卿,你最好祈禱,你是真的有要事。”
徐鳳元陰沉著臉,來到了關押阮卿卿的地牢。
此地,光線極暗,阮卿卿一襲鵝黃色的長裙倒是讓此,顯得不那么陰寒。
“徐鳳元,你終于來了!”阮卿卿看到他,眼底一片驚喜。
徐鳳元淡淡道,“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