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大好,透過窗子照射在榮傾城身上。
她皮膚潔白,細嫩,如一塊美玉無瑕。
額頭鼻間微微滲出的汗珠,以及輕顫的肩膀,無一不訴說著此刻的濃情。
……
……
與徐鳳元這邊柔情蜜意不同,姬承乾自從紅袖招離開后,便滿臉陰霾。
到了東宮,更是放肆摔打,臺面所放物件均被扔在地上。
他實在不明白,此事徐鳳元為何要橫插一腳?
明明他已經做了必勝的安排。
“太子息怒,屬下已經問過東宮護衛,來劫走何母的,確是徐鳳元身邊那位白衣女子。”屬下來報。
“白娉婷……別恨宮掌教,年僅十八便武功卓絕,甚至可與父皇身邊那位高手媲美,若得此人,將如虎添翼,徐鳳元有此女相助,孤想動他,難上加難。”姬承乾喃喃道。
“太子的意思是……”護衛問。
姬承乾冷哼一聲,“既然徐鳳元是靠著此女才壞了孤的大計,那孤就設計將此女從他身邊搶走。”
“得此女如得千軍,尚可補足秋闈籌謀落空的損失。”
“太子準備如何做?”護衛問。
“你去,背著徐鳳元,給那位白姑娘送封信,就說孤約她黃昏時分于護城河畔一見。”姬承乾道。
護衛蹙眉,“可若那位姑娘不來……”
“她一定會來。”姬承乾無比篤信,無論如何他都是當朝太子,他就不信這天下間有人會拒絕太子邀約。
護衛只好領命退下。
半個時辰后,正在王府小院練劍的白娉婷就收到了一封信,說姬承乾邀她一見。
她眉宇輕蹙,看都不看,便將那封信捏成了粉末,任其隨風揚灑,心中更是未能因此激起分毫波瀾。
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她內心起漣漪的只有武功,以及徐鳳元。
其他的,連讓她側目都不配。
“世子,剛剛太子著人給白姑娘送了一封信,約她黃昏護城河畔相見。”
紅袖招,與榮傾城云雨初歇,徐鳳元便收到了這個消息。
榮傾城撫摸著他的臉龐,玩味道,“世子才在紅袖招待了這么短的時間,便有人覬覦起了白姑娘……這位白姑娘果然是魅力四射。”
“世子要不要去看看,如白姑娘這般武林高手,若被人搶走,可是世子生平大憾。”
徐鳳元目光凜冽,冷哼一聲,“別說他姬承乾是太子,即便他是當朝皇帝,也無法將人從本世子身邊搶走!”
“世子對這位白姑娘就這般有信心?”榮傾城問。
徐鳳元笑著挑起了她的下巴,“你說錯了,本世子并非對娉婷有信心,而是對自己有信心。”
“就像你,自投效本世子后,不也再未因姬元慶倒戈嗎?”
“年少時見過驚才絕艷的人,又怎會因為一坨臭狗屎側目?”
聽到徐鳳元竟然將姬承乾和姬元慶比作臭狗屎,榮傾城笑得花枝亂顫,“這世間敢如此比喻太子和二皇子的,怕也只有世子了。”
“敢吃本世子飛醋,還敢在此關鍵時刻分心的,也只有你了……”說著,徐鳳元再度向榮傾城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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