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姬承乾離去,姬元慶也未再多留。
徐鳳元油鹽不進,絕非他可說動。
何母則是結結實實的跪在了徐鳳元腳下。
“老夫人不必如此。”徐鳳元眉頭一蹙,就要去扶。
可何母卻堅持跪在地上不起,“世子,民婦這一跪,一是感謝世子助民婦脫困之恩,二是謝世子讓我兒不再受制他人,三則,是另有所求……”
話到此處,何母偷偷打量起徐鳳元的臉色。
只見,徐鳳元的眉宇果然更緊了幾分,但仍是耐著性子問,“老夫人請說。”
何母緩緩啟唇,“世子當知,我兒清廉兩袖清風,剛正不阿,是朝中少有的好官,民婦并非自賣自夸,而是客觀評價。”
徐鳳元點了點頭,“老夫人說的不錯,何大人確實是朝中難得的好官。”
“可也正因為如此,他固執己見,不懂變通,十年為官,仍未有太大進步,而今經過秋闈監考一事,他得罪的人就更多了……”何母重重嘆息一聲,“民婦想請世子將清廉收入麾下,護他平安!”
“還請世子首肯!”
“請世子首肯!!!”
見徐鳳元久久不語,何母接連叩首。
“老夫人,你可知永安王府如今處境?表面上王府勢大,可懷璧其罪,暗中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本世子,盯著永安王府,何大人得永安王府庇護未必就是件好事。”徐鳳元認真道。
“永安王府處境民婦自然知道,但,能于多番算計下屹立不倒,甚至還有所進步,就證明,世子和王爺胸有溝壑!民婦相信,世子有自保的能力,只求世子能在自保的同時,為吾兒遮風擋雨。”何母毫不猶豫道。
徐鳳元的眸子微微瞇起,他怎么覺得何母好似看透了永安王府的籌謀一般?
這個老婦不簡單啊。
不單單教導出何清廉這般好官,還多年隱居鄉野,甘于平靜,即便是受太子脅迫也臨危不亂,現在見到自己更是反客為主……
“如若何大人同意,本世子對于此事自無異議,老夫人還是快快請起吧。”徐鳳元一邊說,一邊將何母從地上扶起。
“多謝世子。”何母這才沒再拒絕。
徐鳳元著人將何母送回何府,而后才對衛煬道,“這個何母不簡單,衛煬,你著我們的人去查查,她的生平過往。”
“是。”衛煬領命。
房間內的人都走空后,榮傾城才扭著楊柳細腰,風情萬種的走到徐鳳元背后,用凹凸起伏的身軀,緊貼著他,“我知世子博愛,想給天下女子一處避風港,可這何母年齡這般大,世子還如此上心……是不是太饑不擇食了?”
“……”聽著榮傾城的話,徐鳳元沒控制住翻了個白眼,他雖然是好色不假,但也不至于如此饑渴。
“在你心中,本世子就如此饑不擇食?”他轉身,一把攬過榮傾城的腰肢,問。
榮傾城毫不猶豫的點頭。
徐鳳元更加無語,“本世子是好色不假,但首先也得有色,最次也需不輸于你才行,何母雖五官不錯,但年齡……”
“世子可聽過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不待他話說完,榮傾城便搶過了話。
“……本世子真該謝謝你。”徐鳳元一臉無奈,“以后這樣的玩笑別開了,本世子對何母只有尊敬,若要何大人聽到這些,必然急眼。”
見徐鳳元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榮傾城才止住了這個話題,伸出雙臂,環抱上他的脖子,“好了,既然世子不喜歡這樣的玩笑,那人家以后不亂說了就是~”
“世子多日未曾來此,難道就半點不想人家?”
說話間,榮傾城的手掌緩緩下移……
徐鳳元喉嚨突然一緊,繼而將她壓在桌上,“這可是你主動的,一會兒下不了床,可怪不得本世子。”
“世子有本事盡管放馬過來~”榮傾城媚眼如絲,一派挑釁。
徐鳳元也不再客氣,一口吻上她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