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div id="alvqj"></div>

        1. <div id="alvqj"></div>

              1.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篡清 > 第四卷 不一樣的甲午 第六十八章 奪權(下)

                第四卷 不一樣的甲午 第六十八章 奪權(下)

                他擺擺手,大聲道:“走!去發報,給豐升阿,升他當欽差,他這輩子公侯萬代!去奪徐一凡的職,誰讓他這么能和小鬼子搗亂?咱們大清,要的就是忠臣!這玩意兒和詔告天下,我們投降的電報,一塊兒發出去!給棺材釘釘子,咱們也敲得響一些!”

                幾百名禁衛軍簇擁著徐一凡,在后面,跟著地是更多地毅軍。錦州城防。薄弱得近乎沒有。奉天盛字馬步練軍,已經完全稱不上是一支軍隊了。虧李云縱在趕來的路上,還一本正經地和宋慶聶士成他們商量。如果豐升阿他們閉城,該怎么突破城防呢。

                成千上萬的隊伍,已經輕松接過了錦州四門城防,盛字馬步練軍要不就干脆逃出城,自己給自己解散。要不就丟下武器,等著毅軍繳械接收,絕無半點抵抗。而徐一凡就帶著大隊,直奔錦州都統衙門的電報房而去。

                他如此急切,不僅僅是從潰兵那里得知豐升阿已經逃往那里,更要緊地是。這個文報渠道,必需掌握再他的手中!他喚起毅軍撲城,接收軍權,不是靠的身邊那幾百人,那幾百人只夠他保命的。靠的還是他奉天將軍,欽差大臣銜頭地合法性!

                撲城如此順利,他也暗自慶幸。許是北京那邊帝黨還沒有和后黨扯破臉。后黨還沒來得及出手料理帝黨,還有他這個被莫名其妙拉進帝黨的所謂政變武力中堅。謝天謝地。幸好老子來得及時!

                他們一路行過,到處都是來不及逃走,跪地等著接收處置的盛字練軍。官兒也不成官兒了,兵也不成兵了。都蹲著跪著在那里破口大罵,多半還都是罵豐升阿的。李云縱,聶士成,宋慶都臉繃得緊緊的跟在他馬后。看也不看那些盛字練軍一眼,只是朝電報房急馳。溥仰和陳德兩人,早就帶著徐一凡的戈什哈先行一步,去搶那里。

                眼看得就要到錦州都統衙門,就聽見蓬啪幾聲槍響,劃破了錦州城天空。所有人都是一震。不管是禁衛軍還是毅軍。都趕緊摘槍。周圍地那些盛字練軍卻是一陣哭叫大亂,以為毅軍他們開槍報仇了。亂紛紛的爬起來就跑。毅軍上下一陣槍托馬鞭,又讓他們蹲好。這些人都是恨絕了盛字練軍丟下他們先逃,還有平日這些旗營大爺作威作福的氣派,下手都沒輕了。毅軍進城的足有四五千精銳,留在城里的盛字練軍最多千把人,四五個人伏侍一個,想鼓噪也鼓噪不起來,只好提心吊膽繼續呆著,接著大罵豐升阿。

                “人在矮檐下面,還***不低頭!開槍,開個蛋的槍!當初有本事帶著咱們在田莊臺開槍!想把爺們兒都整死還怎么的?”

                “在錦州城呆著,還以為自己是真欽差了?現在真欽差來了,還不消停!”

                “現在是漢人當道咯…………這江山,憑著這幫窩囊廢大員,咱們旗人坐不穩啦!”

                馬蹄聲響亮,溥仰已經單人獨騎地迎了上來,他袖子卷得高高的,光頭沒戴帽子。迎著徐一凡的馬頭就高叫:“大人,豐升阿那幫兔崽子還敢朝咱們欽差節旗開槍!”

                徐一凡橫了他一眼,對溥仰他從來都不客氣,勒住馬劈頭就罵了過去:“你手里是燒火棍?給你一連人,去把那個破圍子搶下來!把豐升阿提到我面前來!”

                徐一凡開口,“小舅子”營的代營官王超忙不迭的下令,頓時一隊禁衛軍越眾而出。溥仰當戈什哈頭兒這么久,羨慕帶兵的軍官都快瘋了。這下子徐一凡給他一隊人讓他帶著打仗,興奮得眼睛都紅了,鼻孔大張:“跟老子來!”

                看著那隊禁衛軍跳下馬摘槍而去,跟在徐一凡身后的宋慶忍不住開聲:“徐大人……”徐一凡回頭冷冷地掃視了他一眼,宋慶不得不又低頭。毅軍城都撲下來了,滿地蹲著跪著的盛字馬步練軍一大堆,早就上了徐一凡賊船,還想給豐升阿留點面子?走一步瞧一步吧……其實現在他已經有點后悔,徐一凡來得雷厲風行,要是多點時間仔細想想該有多好?熱血一涌,結果他和毅軍現在就在錦州了!

                前面槍聲突然密集的響起,全是德國毛瑟馬上快的輕脆呼嘯,還有子彈鉆進墻體啾啾的聲音,都統衙門里面一片哭爹喊娘的聲音。比起打日本鬼子來,收拾這些鴨蛋兵,真不在禁衛軍面前當一盤菜。

                徐一凡他們大隊趕到都統衙門外地時候兒,禁衛軍早就用一排子彈窒息了墻頭地抵抗。將幾個敢開槍地小子打得手舞足蹈地栽下去。接著撞門的撞門,爬墻地爬墻,吶喊著沖進了都統衙門。喊殺聲直朝里面響過去。只剩下兩扇彈痕斑斑的朱紅門大大的敞著。

                徐一凡掃了眼前場景一眼,帶頭跳下馬來,皮靴馬刺磕在衙門口條石地面上,就是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的聲音,震得背后毅軍將備武弁都是心里一跳。

                “走!進去瞧瞧豐升阿長什么樣兒。趕得及,大家還來得及送他最后一程!”說著一整武裝帶,就大踏步地走了進去,李云縱他們呼嘯跟上,宋慶等人也只有硬著頭皮跟著。

                這位徐大人,做事爽快是爽快了。可是也的確跋扈得讓人頭皮發麻!

                都統衙門里面,根本沒啥戰斗的痕跡,只有墻角有幾個倒楣鬼的尸體。這些家伙在禁衛軍一開槍,那點光棍的悍勇勁兒就崩潰了。院子走廊,全是豐升阿丟下武器的親兵,垂頭喪氣地跪著。在禁衛軍明晃晃的刺刀逼著之下,連頭也不敢抬。

                徐一凡瞧也不瞧他們,帶著后面的人幾個轉折就快步直奔電報房而去。到了門口。就瞧見陳德背著槍在那兒守著,電報房的大門大大敞開,里面就傳來一個人連哭帶嚎的聲音:“老佛爺啊老佛爺,我是忠臣,求求您,快點發電報過來吧!我是欽差,我是欽差啊!”

                那嗓門兒哭得都變了調。還有沉悶的碰頭聲音。宋慶他們一聽,就知道正是豐升阿!徐一凡卻是一怔,問陳德道:“什么西洋鏡?”

                陳德在自己妹夫面前,總是恭謹再加恭謹,這個時候卻也掩飾不住臉上輕蔑的神色,朝里面歪歪頭:“那姓豐的。在朝著電報機子磕頭呢!收拾這么個松包。咱們這兩天路趕得冤枉!”

                徐一凡帶著大伙兒一涌而進,就瞧見電報房里面。幾個穿著長衫地電報生正畏畏縮縮的擠在墻角。屋子當間擺放著莫爾斯電碼自動發報機,長長的未鑿孔的紙條整齊的碼放著。發報機旁邊是波紋單邊自動收報機,紙帶接在上面,只是靜靜的躺在那里。

                而一個官服不整的中年,正被溥仰抓著后脖領子,卻還不管不顧地拚命掙扎,跪在地上不住的朝那單邊自動收報機磕頭:“老佛爺啊!我是忠臣哇!朝廷要給我撐腰,不是我自己要跑,丟那上萬條命在田莊臺,這冤孽債,不能我一個人背哇!佛祖菩薩,求您動一動,傳過來哇!”

                豐升阿已經完全崩潰了,從知道徐一凡也到來,禁衛軍蒼龍旗出現,他就近乎膽裂!凡是逃跑過的人,都再沒有勇氣可。在他腦海當中,只剩下葉志超衛汝貴那血淋淋的人頭!還有田莊臺一帶山頭海邊,那累累的尸骸!同為逃將,對徐一凡的恐懼,那是躲也躲不過地。徐一凡還不是欽差諸軍地大臣,就敢殺同是朝鮮會剿欽差大臣的葉志超,他一個豐升阿,又算什么?人到生死關頭,直覺就無比靈醒,徐一凡此來,就是要殺他地!

                他既然蠱惑了毅軍和他一起撲城,什么樣的手段能將毅軍更緊密的捆在他的戰車上面?只有他豐升阿的人頭!

                他不是不想捏一封電報稱自己已經是新任欽差大臣,徐一凡已經被奪職。但是清廷自從用電報取代驛傳旨意之后,為了確保不假傳圣旨,維護集權于中央的統治。這電報傳諭旨,相關大員都可以看電報底稿,確認自動收報接收到的發電的軍機號頭,才算有效,這個底稿偽造不來。他已經是膽裂的人了,不敢設想他揮舞著一份假電報毅軍就會倒戈反而擒下徐一凡,只要一查,他又多一份假傳圣旨的罪過!那恐怕就連宋慶,都能拿著這條罪名整死他了!

                事到臨頭的時候兒,他的戈什哈統帶侄兒倒是勸他先捏一份緩一緩,等著朝廷真電過來。他拚死也替他擋著徐一凡他們一刻。誰知道他的親兵不堪一擊,侄兒也被一排槍打成馬蜂窩,他還在猶豫不決是不是該捏假的的時候兒,徐一凡的兵就已經沖了進來!

                徐一凡他們瞧著豐升阿朝電報機磕頭,溥仰居然收拾他不住。禁衛軍上下個個臉上都是輕蔑地笑意。毅軍上下,卻都是臉色鐵青。他們就被這么一個家伙整得丟了上萬的性命,整得灰溜溜的守在大凌河!

                豐升阿磕了幾個頭。又掙扎著轉身,溥仰拾掇不下他,徐一凡過來,正覺得丟人,啪地就是一記耳光:“老實著點兒!你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豐升阿恍若不覺。眼神散亂,找到了自己認識的宋慶:“宋大人!你說句話!是老佛爺讓我這樣干的,咱們都得聽老佛爺的!你不也不敢進錦州么?不是我害死的那上萬弟兄,不是我地冤孽債!”宋慶不忍卒睹,扭過了頭去。

                徐一凡靜靜的瞧了一陣,突然大喝一聲:“老佛爺已經歸政榮養多少年了!皇上有沒有讓你后退?”

                豐升阿轉過頭來:“你是徐一凡!”

                徐一凡緩緩點頭:“我就是徐一凡。”

                “就是你要殺我!”

                “不是我要殺你…………是田莊臺的上萬冤魂。是天理國法要殺你!你摸摸自己良心,我替天行此刑,你到底冤不冤枉!”

                徐一凡淡淡的解釋了兩句,這個時候,奪權成功,他剩下的卻只有疲憊。在這場戰事當中,和這種樣子的逃將大員打地交道,已經讓他覺得足夠足夠了。為什么在這場戰事當中。這樣的人總是前仆后繼,源源不絕?

                他要做的事情太多,沒時間和這些人再糾纏。從現在開始,不管他在形式上要和這個大清維持多久,但是全天下的明眼人都應該看得出來,他徐一凡,已經在這末世。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拖出去,明正典刑,號令全軍!”

                室內不管是禁衛軍還是毅軍,都肅然而立。看著豐升阿死豬一般被拖出去,徐一凡這股旋風卷到哪里,總是人頭開路。又一個旗人大員的腦袋。墊在了他的腳下!

                自宋慶以降。人人脊背發涼,相對無。一片死一般的寂靜當中。突然響起了電鈴敲動地聲音,震得所有人都是一驚。大家目光轉過去,就看見一個電報生在墻角畏畏縮縮的道:“收報…………收報了…………”

                接號的電鈴震動了兩三聲,德國造的波紋單邊自動收報機工作了起來,收報的紙帶緩緩吐出,顯出了發報的號頭還有莫爾斯電碼的點劃。

                徐一凡微微點頭示意,一個電報生小心翼翼地走過來,一看那個號頭,抬頭道:“京城!軍機!”

                徐一凡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轉頭一看宋慶他們,這些毅軍將佐個個都是臉色鐵青。在徐一凡冷冷的目光注視下,都低下頭來。

                “麻煩的事情辦完了,雖然惡心,但不得不為。現在總算該干正事兒了,宋軍門,整頓營伍,咱們隨時準備反攻遼南!”

                毅軍幾個將佐都是渾身一激靈,事情都到這步了,難道還有回頭的余地?跟著徐一凡一頭撞下去吧,撞成了,就是民族英雄。就算撞輸了,按照禁衛軍和毅軍合軍一處的架勢,難道朝廷還能把他們怎么樣?徐一凡這么跋扈,可活得滋潤也不止一天了。

                這個念頭在毅軍將領腦海當中一閃而過,所有人都打千下去:“謹遵大人鈞令!”說罷就再不敢在這室中停留,大步走出去收攏部隊了。要打仗,準備地事情可多!

                宋慶他們去后,徐一凡卻只是轉頭沉沉地看著那越吐越多的收報紙帶。看了半晌,他也沒有叫人馬上譯出來地意思,卻回頭看著侍立一旁的李云縱:“云縱,猜猜那邊發來的是什么消息?”

                李云縱板著臉,只是硬梆梆的回了一句:“這重要么?”

                徐一凡哈哈大笑,笑得那些電報生都縮緊了身子。驀的他停住笑聲,仰天大喊:“好了,可以干***了!老子沒白來一趟!”

                公元一八九四年九月二十五日。

                徐一凡殺豐升阿,確實獲得執掌遼南諸軍大權。而在同一天,清廷以電諭,以廷寄,以邸報通告天下,大清對日求和。遼南威海諸軍,停止抵抗,讓出威海要塞,讓出平壤,北洋水師掛白旗出海交船,免徐一凡奉天將軍,欽差遼南諸軍總辦大臣職銜。

                歷史,在這一刻跌入最黑暗的谷底。

                _a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1. <div id="alvqj"></div>

                    1. <div id="alvqj"></div>

                          1. 野花日本大全免费观看版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