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沒事嘛,就你要上綱上線的,咱們是什么關系呀,瞧把你給操心的。”陸傾亦看著衛濯這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跟他開起了玩笑來。
但顯然,衛濯是把她這句話當真了。
“正好,慕洵也在。”衛濯說著,抱著陸傾亦轉身看向蘇慕洵,“反正你們現在也已經離婚了。有些話,是得說清楚了。慕洵,你說呢?”
陸傾亦沒想到,衛濯這一次會這么直接。
蘇慕洵坐在床上,視線不禁落在了陸傾亦的身上。
即便知道她根本看不見,可他還是希望這一刻能從她的眼中看到一絲猶豫。
哪怕,真的是一絲一毫也行。
“二哥。”陸傾亦叫住他,語氣冷的很,“我們之間的事情,何必扯一個外人。”
“也對。”衛濯聞,釋然一笑,抱著陸傾亦直接離開了病房。
剛出去,衛濯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他低頭看著陸傾亦臉上干涸的血,眼中一抹陰冷稍縱即逝。
“哪里疼?”他笑笑,聲音溫柔了不少,“你也是,早知道你是跟他在一起,我就該直接來找你的。”
“我這不是不想你擔心嘛。”陸傾亦抬起手來,撫平著衛濯眉宇間的溝壑,“別以為我看不見,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皺眉頭。”
“什么都瞞不住你。”衛濯嘆息,“你想要報復衛薏,我心里清楚。當年師父的死一半是跟司月魄有關系,但衛薏也參與其中來了。這些我都知道。”
“二哥。”陸傾亦突然打斷了他的話,“以后這些事情,你都不要問了。我只想你好好的就行。我還想再聽你繼續唱戲,想看你在戲臺上風姿綽綽的樣子。這對我而,是最重要的。”
“好,我答應你。”衛濯點頭,揉了揉她的臉,“走咯,帶我的小花貓去看醫生去咯!”
“行了,你放我下來!這都成什么樣子了?”
走廊上,傳來了衛濯與陸傾亦的嬉鬧聲。
而病房里,衛薏一臉同情地看向蘇慕洵,“早知道,還不如直接弄死她。成了一抔骨灰多好啊。你走到哪兒能帶到哪兒。高興的時候多看兩眼,不高興的時候直接揚了。”
“……”
“對了,有個事兒得告訴你。”衛薏停下削蘋果的動作,“陸傾亦聯手了沈二爺,想弄垮你們蘇家。要不要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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