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傾亦傷得不重,身上的血也是蘇慕洵的。
虛驚一場而已。
離開醫院的時候,陸傾亦聯系了周穎,知道她不放心莫三,于是便讓她在這邊陪著莫三。
衛濯不放心,“你讓周穎陪著莫三,就不怕她被策反了?”
“你怎么不擔心,是莫三被周穎策反?”陸傾亦不以為意,“周穎之前是有過一段不幸福的婚姻,但不是剝奪她戀愛、再婚的理由。”
“你這話好像還有其他的含義。”
“我不會。”陸傾亦想都沒想,直接否認。
“我希望你會。”衛濯握住了她的手,“我這一年雖然不怎么回國,但在國外都有產業。只要你想,我隨時隨地都能帶著你離開這里。”
“再說吧。”陸傾亦敷衍。
此時已經晚上九點多鐘,想再去沈家接孩子,多少有些不禮貌。
于是陸傾亦只好先回別墅。
到家之后,保姆因為照顧不周,自行向陸傾亦請辭,準備離開。
陸傾亦叫住了她,示意她并不用走。
畢竟這事兒,也不能完全怪罪他們。
解決完后,陸傾亦拖著疲倦的身體往樓上走去。
今天這一天,折騰得她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剛一沾床,陸傾亦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肩膀傳來了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覺,讓她猛地睜開了眼睛來。
“誰!”陸傾亦警惕道,猛地坐起身的同時,直接從枕頭下面掏出了一把匕首來。
看到陸傾亦露出這樣的反應來,衛濯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難以語的表情。
“是我。”
“是啊。”聽到衛濯的聲音,陸傾亦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她忙將匕首塞回到了枕頭下面。
“多久了?”衛濯問。
“一年吧。”陸傾亦不以為意,“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醫生不是開了藥膏嗎?我看你半天都沒下來,有些擔心。”衛濯說著,便要幫她擦藥。
陸傾亦下意識避讓了一下,“這種事情還是讓保姆來做吧。”
“你在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