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陸傾亦渾身一僵,瞬間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凝滯住了。
蘇慕洵……
他原來真的沒死啊。
陸傾亦循著聲音,下意識“看”那邊。
“太太,怎么了?”身邊的月嫂好奇地抓了一下她的手腕。
陸傾亦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竟然激動得已經站了起來。
她回過神趕緊坐了下來,癡愣了幾秒于是問道,“剛才的新聞里都說什么了?”
“喲,我沒仔細聽,好像是什么大老板在咱們這里拿了什么地,準備蓋房子吧。”月嫂漫不經心地說道,并不在意這些事情。
陸傾亦聞抿緊了嘴唇。
剛才新聞里的內容她沒聽多少,但是“蘇慕洵”這個名字她聽得一清二楚。
那個人,是真的還活著啊。
當初醫生斷定了無數次,說他最多只能堅持幾個月,或者是半年。
想到這里,陸傾亦微微失神。
“好了。”這時,頭頂上方傳來了衛濯的聲音,“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我們走吧。”
衛濯說著,順其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牽著往門外走去。
快走出醫院的時候,陸傾亦突然停下了腳步,“蘇慕洵,是不是真的沒死?”
突然聽到這句話,衛濯跟著一愣,也就停了下來。
幾秒后,他反倒扣緊了陸傾亦的手指,“有什么話上車說。”
“好。”
兩人一前一后上了車,讓月嫂跟小貝殼上了一輛保姆車。
車子一發動,衛濯緩緩開口道,“我還以為你已經不在乎這個男人了。”
“確實沒那么在乎了,只是聽到他還活著的消息,多少有些驚訝。”畢竟,這個男人被下了好幾次“通牒”了。
沒想到最后還是支撐了下來。
“明天,我帶你離開這里。”衛濯見她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語氣不免冷沉了幾分。
“你想讓我避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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