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田嫂。”陸傾亦叫了她一聲,語氣里絲毫聽不出任何被強迫的意思。
田嫂沒說話,順勢看了一眼跟著進門的蘇慕洵還有江淮,好像他們的臉上隱隱約約帶著高興。
看樣子,蘇慕洵這一次是真的把陸傾亦給哄好了。
“誒!太太!”田嫂應了一聲,忙看向蘇慕洵,等待指示。
蘇慕洵臉上掛著疲倦,沖著田嫂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
等人一走,陸傾亦這才開口道,“你既然早就知道我們之間存在誤會,為什么當初不說清楚?”
“以你對他的信任,你不會相信。”蘇慕洵說著,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沾了血的裙子,隨后又說,“而且那時候,我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那些事情是他做的。”
大約是體力透支的原因,蘇慕洵才說了兩句話,額頭上就溢出了顆顆晶瑩的汗珠出來。
看著他這樣,原本呼之欲出的話,在這一刻又只能噎回去。
陸傾亦深嘆了口氣,趕緊讓人將家庭醫生叫過來。
蘇慕洵吃下藥后,就被傭人送回房間休息了。
陸傾亦站在客廳當中,回想著不久前的那一幕,仍舊心有余悸。
直到田嫂叫了她,陸傾亦這才回過神來。
“太太,你是不是受傷了?怎么一身的血?”田嫂關切道,而后想到她走的這段時間里,蘇慕洵總是捧著他們的結婚證唉聲嘆氣的,心里更加不舍,“不過,您肯回來就好。我就知道你跟先生還是分不開的。”
“田嫂,我跟蘇慕洵之間是不可能再回到過去的。”陸傾亦話還沒說完,因為這一身血腥味,胃又難受了起來,“算了,去幫我找一身干凈的衣服過來,我要洗個澡。”
“好,我這就去!”
田嫂說完,一溜煙跑了。
陸傾亦在客廳站了一會兒后,便往樓上走去。
此時醫生剛從房間出來,看到陸傾亦不由得愣了一下,忙解釋,“太太,先生沒事。您不用擔心。”
“他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這……”醫生躊躇,支吾半天才說,“這么說吧,現在先生能撐到這個份上,全靠他的意志。他心里大概是有什么放不下去吧。”
所以一直都在撐著,苦苦地撐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