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了?”蘇慕洵抬手支著下巴,右腿翹在左腿上,就這么一臉閑適地看著她。
陸傾亦聞,臉色不由得一僵,直接被他給嗆住了。
反應過來后,陸傾亦直接沖著江淮喊了一聲,“下車!下車!”
江淮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先生,你就不要再……”
他的話還沒說完,蘇慕洵已經將身體靠在陸傾亦的懷中。
“我剛才說得都是反話。”蘇慕洵語氣悶悶的,聲音壓低時又醇又沙啞。
臉埋進了陸傾亦的肩窩當中后,他忍不住抱緊了懷中的女人。
這一刻,千萬語,都抵不住這一個擁抱。
陸傾亦沒敢動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緩緩地抬起了手來。
可是伸出的雙手既不知道到底是要抱住這個男人,還是要推開他。
司月魄問過她,為什么偏偏是蘇慕洵,而不是他。
其實這個問題,她也不是沒有想過。
為什么是蘇慕洵,而不是任何一個其他男人。
大概,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一個人會在她要被炸死的那一刻,不顧自己的性命將自己從撞爛的車里將自己拽出來了吧。
其實早在十多年前,她就見過蘇慕洵了……
“你還要……抱到什么時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傾亦這才伸手將男人從懷中推開。
蘇慕洵有些戀戀不舍,剛要說些什么,卻聽陸傾亦說,“你差一點就磕到兒子。”
這話一說,蘇慕洵先是愣了一下,不等他做出其他反應,車子已經在蘇公館前停了下來。
陸傾亦趁機趕緊打開車門下了車。
蘇慕洵沒有去追,只是眼角與嘴角都禁不住浮現了一抹笑意出來。
江淮看著他這樣,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先生,到家了。”
蘇慕洵正色,在江淮的攙扶下進了公館。
田嫂看到陸傾亦回來,又驚又喜,可是一看到她身上帶著血,又是一陣膽戰心驚。
生怕是蘇慕洵又采取了什么強制手段才將陸傾亦弄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