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衛薏施施然朝他跟前走來,同時掐斷了手中的香煙。
“衛小姐。”
“怎么?以前跟我還沒有這么生分啊。”衛薏抿了下紅唇,一頭卷發盤成了一個松散的發髻,斜插著一支白玉蘭簪子。
妖冶當中,又透著幾分莞爾。
蘇慕洵盯著她,嘴角浮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打算什么時候回蓉城?”
“過完年吧。”衛薏若有所思,側眸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蘇家祠堂,“阿濯說,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暫時不回去了。我呢,正好也在這邊玩一段時間。”
“挺好。”蘇慕洵的話不多,看不出到底愿不愿意迎合衛薏。
衛薏抬手,扶了一下發髻上的簪子,“聽說你手底下有不少莊園,其中一座園子還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吧。亦園……叫‘薏園’也不錯吧。”
“怎么?這么快就想上位了?”蘇慕洵上前一步,走到了衛薏跟前,手一抬,剛好握住了那只簪子。
輕輕一拔,衛薏的頭發直接散亂了下來。
長發如瀑,傾瀉而下。
衛薏仰面,往蘇慕洵跟前湊了湊,“她的位子,本來就是我的呀。慕洵,曼音替你生個孩子不好嗎?”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了手指,抵在了蘇慕洵蒼白的下唇上。
“你的身子不好,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怎么不肯為我生?”蘇慕洵嘴角一斜,低頭湊到了衛薏的耳畔,“連孩子都不愿意為我生,我怎么相信你愛我啊。”
“可是生孩子會痛嘛。”衛薏的手指漸漸下滑,落在了蘇慕洵的心口上,“當初看到陸傾亦生下那個孩子的時候,九死一生,看著就好痛苦哦。”
話音落下,衛薏的手指往蘇慕洵的心口狠狠一戳。
聲調突然一揚,“說起來,陸傾亦那個孩子的生父,你查到沒有啊?”
“……”
“念念那個孩子,瞧著是挺像你的……可惜了,不是你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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