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總怎么這個時候過來,是酒店有什么事情要處理嗎?”男人的臉上還有些汗,拿著手去蹭了蹭,但是什么都沒敢在祁夜面前表現出來。
“余總,真是難得,之前邀請您來我們酒店住上一宿您都是百般推脫,今天是……”說著祁夜展出了商業化的笑容,像是在和男人打啞謎一樣。
男人看了之后也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沒有的事,就是在這里談點生意。”
祁夜看出了男人的尷尬,點了點頭準備道別,卻發現男人黑色的西服上沾有一些水痕,正常人看著就像是水痕,但是祁夜在這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當然知道這是什么。
“沒想到余總還有這樣的癖好。”祁夜當然還是看不慣這樣的做法,但是還是好心地提醒了男人,“待會兒被人看見了總歸有些不好,還是盡早處理一下吧。”
“是是是,祁總說得對。”余總還強撐著笑容,匆匆道了謝之后就離開了。祁夜見人走了以后就找了一個工作人員:“他什么時候過來的?”
門童想了想:“有一個小時左右吧?”
祁夜點了點頭,又走到了前臺:“今天晚上宋小姐回這兒里嗎?”
前臺點了點頭,剛想開口就看到了一個小女生匆匆忙忙地跑過來:“祁總,您可算是回來了!”
“怎么了?”
“您之前說如果宋小姐有什么事情就要給您打電話,但是剛剛我打電話的時候您沒有接。”
祁夜皺了皺眉頭拿出了手機看了看,原來是自己把手機調成靜音了,今天下午他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不能被打擾。會議結束之后就沒有調回原來的狀態。
上面已經有三個電話。
“出什么事了?”祁夜的眼皮猛地一跳,有種心慌的感覺漫上心扉。
“大概一個小時之前吧,宋小姐是被人抬進來的。”
“什么!”祁夜腳步連忙往電梯走去,小女生也在后面小跑著跟上:“她是被兩個保鏢模樣的人抬進來的,后面還跟著一個……反正看著還是很衣冠楚楚的。”
祁夜緊了緊拳頭:“后來呢?你沒有打通我的電話難道沒有跟上去看看嗎?”
“我去了,但是保鏢在門口攔住我了,我看自己打不過他們我就沒敢繼續堅持了。”
電梯門已經打開了,祁夜沒有說話抬起腳大步朝宋凝樂的房間走去:“他們怎么知道宋凝樂有這里的房卡?”
“宋小姐今天早上就準備退房的,但是最后我說要給祁總您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她就放棄了退房把房卡帶走了。”說著兩個人來到了宋凝樂的房間,小女生很快地手腳用公用房卡將門打開了。
祁夜撞開門沖進房間的時候一時間連氣都忘了出。
“啊——”等服務生看清楚之后尖叫充肆了整層樓,深吸了幾口氣之后她哆哆嗦嗦地說:“祁總,我現在報警。”
祁夜沒聽到女生說什么,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把滿身是血的女人抱進了懷里,他一時間都不敢去探她的呼吸,最后看到人的心口動了一下,松了一口氣,感覺身上都滲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