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完這句話宋凝樂就感到了脖子后面傳來了一陣刺痛,接著眼前就是一陣黑暗。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聽到了余總不屑的聲音。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宋凝樂感受到了周遭不一樣的氛圍,她躺在一張軟床上,但是渾身都沒有勁,她只能睜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
這個地方有點熟悉……
“小美人醒了?”一個猥瑣男人的聲音傳來,是余總,“我還在想你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你看看,這個房間是不是很眼熟?我剛剛派人查到最近兩天你的行程發現你居然在這里落了腳。所以其實你還是沒有和祁夜完全斷開?”
男人當然不知道祁夜現在對宋凝樂不再是以前那樣冷嘲熱諷,只當是宋凝樂現在家道中落所以才求著祁夜救助她的。
“余總就是這么一點能耐嗎?給我下藥然后欺負一個不能動彈的人?”
“是你自己要往我的圈套里鉆的,你應該知道像我這種人是不會輕易放過什么的。尤其是看到這么好看的女孩。”
宋凝樂感覺自己的意識也在一點點的消散,她便沒有再繞圈子:“那既然余總已經制服我了,那么我問幾個問題總該是可以的吧?”
男人覺得這點要求還是可以答應的,便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床上的宋凝樂等著她開口問。
“你剛剛說過是程梓找你讓你幫助她的是嗎?”
“是。”男人無所謂地回答,“當然那么大的栽贓陷害她一個人可辦不了。當然是還有幫手的。”
“為什么是以祁家公司的名義實名舉報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要是說起來的話我倒是覺得可能是她的那個老相好做的吧。聽說那個人也挺厲害的。”
“萬正楠?”
“對,你是該知道,畢竟你們同父異母。”男人說著就笑了,“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就是宋志成根本就不是找祁夜借錢還賭債,那也是人們造謠的。事實其實是……當時宋家的資金周轉不開,當然這也是祁夜的手筆。”
宋凝樂知道這一點,當初為了逼她就范跟他回家祁夜就用宋家的公司來威脅她,只不過后來這件事情怎么演變成了借錢還債她也不知道了。
“可是為什么新聞是那樣報道的?”
“當初祁夜也是突然撤資的,而且確實也借了一筆不小的金額給你爸。有人做了個假賬唄。”
“那你都知道這么多了,你是不是也知道我爸沒有害吳梓瑤?”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宋志成都已經承認了,你問我我能知道什么?”
“程梓是不是認識吳梓瑤?”
余總突然眼睛一轉意識到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于是就走上前,朝著攤在床上的宋凝樂扯了一個輕蔑的笑:“你問的問題太多了,一個晚上恐怕不夠。”
說著就將宋凝樂的外套脫了下來,手撫摸著她纖細的脖頸,不由得贊嘆:“生過病的女人有著特有的羸弱和纖細。我可從來沒有享受過。”說著就俯下身吸吮她的皮膚,沒一會兒上面就出現了紅痕。
“程梓陪了你幾個晚上?”宋凝樂害怕得發抖,這種發抖卻更是勾起了男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