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年紀的男人,怎么可能一直沒談過。
連她也談過兩任男朋友,都是無疾而終。
“我能問問,為什么分手嗎?”
“她是褚家人。”
岑瑾恍然,收購褚家的事情她也出了力,但她還是有些意外。
裴氏和褚氏之間的恩怨可不是這兩年了,可以追溯到八九年前了。
知道那姑娘是褚家人,卻還和她談了幾年的戀愛,也是夠愛的。
她了解裴昱這類人,都是商人,利益至上,說不愛了,也是真的不愛了,因為她自己也是這種人。
和裴昱結婚,不是因為她有多喜歡裴昱,其實是一種欣賞和好感,從利益的角度出發,兩家聯姻都會最大利益化。
“那我先去洗澡了。”岑瑾往房間走,去拿睡衣。
“問完了?”
“嗯,問完了。”岑瑾突然回頭,“你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裴昱沉吟了會,“沒有。”
岑瑾又收回視線,“嗯,正好我也沒什么可說的,也就兩段而已,還是三四年前的事了?”
她先去洗澡,出來后就直接倒在床上,“需要我等你嗎?”
裴昱腳步挪住,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你想等嗎?”
岑瑾淡淡笑了笑,“新婚夜,不等老公,自己睡了好像不太好。”
裴昱低低“嗯”了聲,抬步去了浴室。
半個小時后,他吹干頭發,上半身赤裸,穿著睡褲出來,眉頭微微蹙著,“這睡衣誰買的?”
“我啊!”
岑瑾將頭從手機屏幕上抬起來,抬起頭,瞬間,視線猝不及防撞進一片勁朗的線條里。
他袒露的上半身寬肩窄腰,利落的腹肌塊壘分明,流暢的人魚線順著腰線蜿蜒而下,每一寸肌理都透著緊實的力量感,在月色里漾著淡淡的冷白光澤。
岑瑾目光坦蕩下移到他的下半身,輕笑,“小了?”
裴昱也任她看,將上衣隨意扔在床尾,淡聲說,“不明顯?”
“我看看。”
岑瑾撐著身子坐起來,拿上那件睡衣在他身上比劃,“嗯,袖子都短了,肩膀也窄了,那確實是小了些,但你褲子……怎么穿上了?不小了?”
裴昱垂眸看她,里面是化不開的濃,讓人看不懂道不清的情緒。
岑瑾眼底和面上也沒什么多余的情緒,只有很淡的笑意剩余的皆是平靜。
兩人近在咫尺的對視著。
半晌,是裴昱先打破了這份寂靜,“這個問題我們之前沒有談過,現在談也來得及。你是怎么想的。”
岑瑾如實說,“雖然沒什么感情,但……我沒打算過名不符其不實的婚姻。”
他們的婚姻利益更重,感情可以少,但有些需求還是要相互解決才行。
裴昱再決定結婚前就已經想清楚了,既然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兩人幾乎是同時動作,她扯下他小了的褲子,他伸手將人攬進懷里,唇壓了下去,一塊倒在了床上。
三次后,兩人平躺在床上也沒說話,不一會就睡著了。
翌日醒來時,剛到六點。
裴昱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張清艷,颯妍的臉,“起來吧,等會要回老宅。”
“嗯。”
岑瑾緩緩睜開眼,“早。”
裴昱回了個“早”,先掀開被子赤條條的走進浴室。
岑瑾打了個哈欠,也利落的套上一件睡衣也進了浴室。
兩人洗漱完,沒什么交流的換了衣服,收拾東西離開。
昨晚鬧騰得有點晚,再加上疲憊,岑瑾沒休息好,上了車就閉上眼睛了。
這會太陽刺眼得很,裴昱把自己的墨鏡給她,“戴上,到了叫你。”
岑瑾側目看她一眼,接過戴上,“我們是不是沒有婚假?”
“你覺得呢?”裴昱啟動車子,奇怪的反問她。
怎么會有……這么異想天開的東西。
岑瑾把墨鏡戴上,有點大,她微微仰著頭才勉強沒讓墨鏡掉下去,“也是,平時休假都沒有,哪來的婚假,我們不配。”
忙得頭都快禿了,哪來的假啊。
連結婚都是抽時間結的。
裴昱點頭,很認同這個說法。
二十分鐘后,車子抵達裴家老宅,兩人陪老太太一塊吃了早餐,然后祭完祖就各自去了醫院。
老太太瞅著他們一黑一白的身影,都有些欲又止。
“媽,怎么了?”聶芳看她表情不對勁,忙擔心的問。
“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兩口子結婚怎么像是在趕趟,也像……搭伙過日子一樣。”
聶芳聞笑了起來,“媽,這說明他們現在感情還不夠深厚啊,以后有的是時間,等他們慢慢培養感情就好了,他們倆在一起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