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奶奶唯一的遺物,奶奶的心意,蘇槿竟敢扔進床底!
江嶼是奶奶養大的,看見奶奶的遺物被這樣糟蹋,他的心里有些窩火。
可就在他準備找蘇槿理論的時候,電話里突然冒出張望的聲音,給他狠狠澆了一盆子冷水。
槿兒,我已經洗好了,你去洗吧。張望說。
看來自己是真的打擾了他們的好事,難怪蘇槿會這么生氣。
即便已經和蘇槿分手,但江嶼還是很難過,一顆心跌落到谷底。
他什么也沒有說,直接把電話掛掉,然后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心情惆悵的喝了起來。
對不起江嶼,我不喜歡一個只會做家務的男人。
晚上的那一幕在江嶼的腦海里揮之不去,蘇槿說的話就像一把刀子,反復拉扯著他心里還沒有愈合的傷口。
疼,心疼。
自己毫無保留的愛了五年的人突然背叛自己,怎么可能不疼?
江嶼猛猛給自己灌了一口酒,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讓他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大不了再找一個就是了。
江嶼自自語,不停說著這種話來給自己加油打氣,想要讓自己忘了蘇槿。
他拿出手機,在抖音查著該怎么讓自己忘記蘇槿,一條高贊的回答的是。
找一個新的女人。
江嶼突然想起奶奶在小時候給自己定的娃娃親。
聽說對方是港城一個大家族的小姐,當初若不是奶奶救了女孩父親的命,這么好的事情也輪不到他。
不過在上大學的時候聽父親提起過,這個大小姐似乎不是什么好女孩,好像還坐過牢,名聲早就臭了,后來因為喜歡上蘇槿,他也就沒有再打聽。
不久前父親還因為這件事給他打過電話,說對方無論如何也不愿意退婚,正在家做著弟弟的思想工作,打算把弟弟送去港城。
畢竟別人是港城的大家族,他們家又怎么惹得起呢?
叮叮叮。
手機突然響起,說曹操曹操就到,是弟弟江磊打來的電話。
明明是奶奶給你訂的婚,憑什么要讓我去?不公平,我不服!
電話才剛接通,弟弟江磊就發出了好大一通脾氣。
江嶼心里可以理解,如果是他,肯定會發更大的脾氣,甚至會找父親干一架。
等江磊罵完后,江嶼靜靜說道:你回家告訴爸,這件事情你們不用管了,我會自己去港城完成婚約。
真的?你不是已經舔到一個富婆了嗎?難道還不夠?江磊下意識的問。
因為京都的風風語,他在老家的名聲早臭了,就連家人也不理解他。
江嶼已經習慣,然后嘆出一口氣,回應道:
我已經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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