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江先生,我知道你對槿兒很好,但作為一個男人,光洗衣做飯可還不夠。
張望當著江嶼的面拉出蘇槿的手,故意把兩人的同款戒指露在江嶼眼前,然后滿臉得意的說道:
我可以幫槿兒管理蘇氏集團,和她一起將蘇家變得更加輝煌,這才是槿兒真正需要的,你明白嗎?
江嶼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一旁的蘇槿,低沉的問:
你也是這么想的?這些才是你需要的?
他試圖喚醒蘇槿,讓蘇槿想起曾經說的話,那句我就喜歡你這種會照顧家的男人的話。
但他失敗了,蘇槿沖著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挽著張望的手說道:
對不起江嶼,張望他說的對,我不喜歡一個只會做家務的男人。
江嶼的心里如遭雷霆,他怎么樣沒想到,蘇槿竟然會說出這樣話!
難道她忘了,當初可是她讓自己回歸家庭的!
雨水不停拍打著蘇槿送給他的西裝,仿佛要把這件唯一見證過他們愛情的信物給毀掉,至于他手中的鮮花,早就只剩下殘枝敗蕊。
雨下大了,槿兒,我先送你回去吧。
張望撿起江嶼落下的傘打在蘇槿頭上,緊緊摟著她的腰,準備離開這里。
在離開之前,他還非常紳士的沖著江嶼笑了笑:謝謝你的傘,你怎么來的,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江嶼已經被淋成了落湯雞,周圍注意到他的人也越來越多,時不時就會傳來一聲嘲諷。
這不是蘇大小姐的舔狗丈夫嗎?自己老婆都已經被別人摟在懷里了,他竟然還來送傘,真是一個賤人。
一個想抱白富美大腿的小白臉,就該是這樣下場,我們的圈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擠進來的。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雨水從江嶼的臉上嘩嘩落下,他心里感到萬分痛苦,眼睜睜看著張望和蘇槿上了一輛黑色寶馬車,然后向遠處駛去。
江嶼看著周圍人嘲諷的嘴臉,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只感覺心里陣陣發疼,他好像丟了魂,一個人在雨中走著,耳邊卻不停回響著蘇槿剛才所說的話。。。。。。
——
回到家,江嶼脫掉了身上的西裝,魂不守舍的走向臥室,蘇槿的臥室。
當初結婚時,他送了蘇槿一只金鐲子,那是奶奶留下的遺物,讓他一定要交給自己最愛的女人。
經過今天晚上的這一遭,他已經不可能再愛蘇槿,所以他必須把鐲子收回來。
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很久,可他始終沒有找到,盡管他不想再與蘇槿有任何聯系,可那只鐲子太重要了,他不能放棄。
于是在做足了心理建設后,江嶼拿出手機,撥通了這個備注是老婆的號碼。
什么事?
接通電話,蘇槿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來,也許是這通電話壞了她的好事。
江嶼深吸一口氣,然后直奔主題的開口:結婚時我送給你的金鐲子,你放哪里了?
金鐲子?你給我打電話就只是為了這個?蘇槿不悅了一會兒,然后帶著幾分怨氣的說:你找找床底吧,好像有一次掉進去了我沒有撿。
江嶼蹲下身子,探出一只手向床底摸去,很快就找到了那只刻著龍鳳的金鐲。
這可是奶奶唯一的遺物,奶奶的心意,蘇槿竟敢扔進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