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做得這么干凈利落,那么,他們是想將她帶出城?為了防止意外,成行的人應該不少,但也不會多,同時他們還必須有能藏下一個人的工具,比如馬車和貨箱。”
“大人說了,重點注意長相偏遼國的人,還要考慮口音,一旦不是京城本地口音,就得往死里查!”
一個個錦衣衛死死盯著城門進出的百姓,甚至細致到了包袱都要打開看個具體的程度,由此自然引來些怨聲載道,隨著時間推移,每一個錦衣衛的臉色都越來越凝重,越來越難看。
他們找不到。
難道那些賊人沒打算出城?難道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到最后連錦衣衛指揮使蕭平都親自來到最繁忙的東直門坐鎮,聽著喧鬧的動靜,面無表情。
而在西直門外,幾輛馬車的出現,引起了錦衣衛的注意。
“國舅爺府上的車?運什么的?去碼頭送貨打開,我叫你打開!看不見我身上穿著什么?”
幾個錦衣衛并沒有膽子收下生意人慣例性塞過來的錢,他們細致地看過馬車里的每個角落,又仔細地審視著十幾個隨行的奴仆,還有那個自稱幫國舅爺打理部分生意,富家翁模樣的生意人。
感覺沒什么問題。
他們最后揮手放行,看著那幾輛馬車駛出城門,消失在官道上,某個錦衣衛總感覺有些不對,但又想不出來不對在哪里。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察覺到馬車的車廂比看起來要小的。
而在徹底遠離西直門后,幾輛馬車中的一輛,緩緩改變了方向,幾個隨行的奴仆也慢慢直起了腰,一看就訓練有素地警戒起了各個方向。
道旁的樹林里,一個儒雅高大的中年人平靜地走入馬車,掀起車廂地面的蓋板,看著那個小小的侍女,眼里是深厚沉重的欣慰與憐惜。
“復國,有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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