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天色剛剛明亮,蕭平便在書童的攙扶下快步走進宮城。
他的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緊閉著的雙目上方,眉頭幾乎擰成了扭曲的形狀。
侯爺是那么信任他,他能從一個目盲書生到錦衣衛指揮使,幾乎是侯爺一手提攜,連錦衣衛的理念是侯爺教他的,然而現在卻有那么一批人,在錦衣衛的眼皮子底下擄走了侯爺托他照看的那個小侍女!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從來都溫和平靜的他
出城
“你客棧里最近來的那些外地人,那些和遼人做過生意的人,他們在哪里?”
“說!昨天晚上,為什么在那條巷子外面鬼鬼祟祟的?”
“我再給你一點時間整理語,告訴我,你昨夜有沒有聽見什么不尋常的聲音,看見什么奇怪的人?”
所有錦衣衛都像瘋了一樣,查著任何可能與昨夜那件事有關聯的人,他們一遍遍地在那條巷子進出,試圖找到最為微小的一點痕跡,甚至以巷子為中心,敲開了一扇扇權貴們的門邸,審著一個個可能有著線索的百姓。
如果說以往錦衣衛還有所約束,那么在這一刻他們就是出籠的瘋狗,這個由顧懷建成,如今成為天子親信的間諜衙門,第一次毫無掩飾地在京城掀起風雨。
然而大部分錦衣衛,都沒有什么想借著這個機會抖威風的心思,一是因為這半年來他們督查官吏監理民間,早已不是什么草臺班子,二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次陛下是動了真怒,指揮使大人是動了真怒,如果不能找到什么線索,整個錦衣衛都可能再次淪為那條破落巷子里的破落衙門!
就在這樣的瘋狂里,原本一些微不可見的痕跡被找到,一些線索被串連起來,封鎖半日的城門終于被打開,然而每一扇城門旁都有錦衣衛帶著士卒在仔細的檢查著進出的每一個人。
“動手的人不會太多,而且都很細心專業,并不是什么發了失心瘋的蟊賊,如果不是一株歪了的花草,甚至查不出他們摸進宅邸的路線。”
“他們用來藏人的地方應該不遠,京城如今沒有宵禁,擄了人趕夜路太容易引起別人注意。”
“沒有任何血跡以及掙扎的痕跡,目的不是財色,根據經驗來說,那個人應該還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