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沒有理睬,她只轉頭問熙旺:“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熙旺動了動手指,“沒什么想說的,但……我能抱一下你嗎?”
宋詞‘噗嗤’一聲笑出來:“熙蒙要想做什么,可從來不問,一家子就屬你最老實。”
說著,她張開懷抱,看著熙旺俯身向她而來。
窗外的霓虹燈閃爍,路邊樹影稀疏,深夜時分酒店內外依舊時有人員出入,但狹小的車廂仿佛將世界隔絕成兩塊,形成一片秘境。
他們久別重逢。
他們糾葛不清。
宋詞鼻尖只能聞到衣服上的皂角味,和熙旺這個人一樣,內斂又沒有存在感,但總能讓人安心。
而在宋詞看不見的角度,熙旺的唇峰擦過她帶著香氣的發絲,眉眼低垂,神態虔誠,像是低頭吻住了全世界。
……
第二天一早,宋詞接到酒店前臺服務人員的電話。
有人送了份糖水給她。
宋詞打開一看,是白果薏米糖水。
味道變了,又沒變。
這不是街上買的,更像是熙旺的手藝。
宋詞找到昨晚剛添加的聯系方式,發了句“很好吃”過去。
也沒等對方回復,吃完早飯就坐上飛機,直飛德國。
在澳門停留了將近三個星期,國外也積累了不少事情,一大波人正嗷嗷叫等著她回去呢。
至于葉夫格尼則暫時停留澳門,替她處理港澳及內陸的一些業務。
工資加到位,戀愛腦也得變事業批。
之后,宋詞沒有特意關注澳門警方和熙蒙胡楓等人斗智斗勇的全過程。
世上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立場,熙蒙是劫匪,注定無法與正義和平共處,他如果失手被抓,只能證明他技不如人。
沒本事,就不要接那個勺掌廚。
宋詞也不是什么好人,別說那兩任準備卷款潛逃的院長,就說她親爹小媽,都是被她一擊斃命的,難道還要她去警署自首不成?
這世道最根本的法則是弱肉強食。
不夠強,沒有為自己善后的本事,就不要當出頭的椽子,正確做法應該是融入人群。
熙蒙幾個,到底是涉世未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