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范閑以為自己要被撐爆時,一股清流般清爽的真氣突然匯入了身體,原來是云意在幫助他梳理不受控的真氣。
就這么一會功夫,范閑便能快速沉下心神,開始專心煉化別人的真氣。
燈燭噼里啪啦的爆著燭花,五竹將自己隱在暗處,為他們三人做著無聲的護衛。
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范閑終于收手,他捏了下拳頭,低聲道:“六品了!”
一夜跨兩品!
這話說出去都沒人敢信,誰不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呢?
偏他坐直升飛機!
葉流云昏死了過去,但這還沒完,大宗師的真氣雄渾,起碼在范閑跨進八品之前,葉流云的境界都不會掉。
云意點了點范閑的肩膀,“別停下來!你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一絲入境的玄念,一鼓作氣沖到九品去!”
范閑搖頭:“你最近一定很忙,我在儋州長大,肯定有幫得上你的時候,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晚上回來修煉也行。”
云意冷了臉,“我一個大宗師能需要你什么?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盡快到大宗師之境,如果半個月后你不達標,到時候我就自己一個人去神廟!”
范閑頓時老實,乖巧的將葉流云扶正,雙手搭在他的后心,接著吸真氣。
到了六品再來看,大宗師也挺好吸的。
五竹留下來守護范閑,寸步不離,反正他沒有正常人的生理需求。
云意則找到范老夫人,借了個熟悉當地風土諸事的仆從,又去宅子接了史闡立和郭攸之、桑文三個。
一行人又是買房又是買地,大概是殺太子的名聲太響亮,云意做什么事兒,都格外順暢。
房子剛買好,追隨她的人便都住了進去,男的一處宅子,女子住隔壁。
云意畫了圖紙,招人在新買的土地上建書院建工廠,她又不差錢,真金白銀花下去,工程進度飛快。
留了郭攸之督造工程,云意又親自帶人造起了紡織機,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兩三天才能回一趟范家,看看范閑就走。
這可把暗中觀察的各路暗探整不會了,這兩個的關系到底是不是那啥啊?
等范閑開始專心沖擊大宗師時,不速之客也終于姍姍來遲。
作者:\"@幽幽的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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