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看著驟然出現的男人,主動把陳粟護在身后。
“你們先生是哪位?”
男人并沒回答,“陳小姐去了自然知道。”
溫稚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裝神弄鬼,他要是真想見粟粟,就自已過來。”
話剛說完,旁邊就出現了幾個保鏢,把溫稚和陳粟圍住。
男人再次頷首,這次加重了語氣,“陳小姐,我們先生有請。”
陳粟回頭看了眼溫稚,安撫道,“我想我應該知道,要見我的人是誰,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粟粟!”溫稚下意識上前,卻被保鏢攔住。
陳粟坐上車后,車輛發動。
溫稚眼睜睜看著車輛開走,剛打算攔車跟,就收到了陳粟的消息。
姜振華要見我,他不會這么明目張膽對我動手的。
別擔心。
溫稚警惕緊張的心,這才稍稍有所放松。
……
半個小時后,陳粟在助理裝扮男人的帶領下,走進了一棟老式的中式別墅。
別墅門口種了很多臘梅,在港城的冬天,竟然芬芳四溢。
陳粟跟著走進去,推開別墅門。
男人主動道,“陳小姐您稍等,我這就去請我們老爺。”
說完,男人走進旁邊電梯。
別墅二樓的書房內,姜振華正坐在輪椅上,手里拿著一串佛珠。
助理走到門口敲門,“老爺,陳小姐請來了。”
姜振華嗯了一聲,“帶她進來吧。”
助理明顯表情遲疑,姜振華側眸,“怎么?有話要跟我說?”
助理頷首,“老爺,之前瞿柏南為了陳粟主動跟您見面,還說知道了您企圖收攏姜夫人被拒絕,很明顯是在警告,如今您邀請陳小姐見面,怕是對我們得到姜家不利。”
有瞿柏南這顆定時炸彈,事情的成功率肯定很低。
姜振華哼了一聲,“誰說的?”
“您的意思……”
“白若棠當年在知道我爸把財產全部都給我弟后,背叛我跟我弟弟在一起,這么多年她日子過的風生水起,也是時候該付出點代價了。”
他勾唇,“她要是保護不好姜明珠肚子里的孩子,她的秘密我不會再幫她隱瞞。”
助理愣了下,忙頷首,“是我多慮了,我這就去請陳小姐。”
助理離開書房,把陳粟帶了上來。
姜振華仍舊背對著門口坐在輪椅上,閉著眼睛碾佛珠。
聽到腳步聲,他頭也沒抬,“陳小姐既然來了,就請坐,不用拘謹。”
陳粟看著輪椅上男人的背影,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后背卻挺的很直,沒有多年生意場浸淫,很難有這種氣場。
就是這個男人,幕后操縱著所有的一切。
養父母的死,還有姜夫人的車禍,以及白管家和姜明珠做的所有一切。
都是因為有這個男人撐腰。
如果她現在殺了他,是不是所有的一切仇恨,就都結束了。
就在陳粟思考時,男人摁了輪椅上的按鈕轉身。
他對上陳粟的眼睛,“陳小姐看起來,似乎很想殺掉我。”
姜振華的臉,跟他的身形可以說是兩個極端,背影看起來生人勿近,但是臉上卻帶著說不出的儒雅溫和,尤其是鼻梁上的眼鏡,看起來像是個書法家。
陳粟不由自主抓緊了包,“我是很想殺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