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孫玉梅主動拉住陳粟的手。
“粟粟,今天可多虧了你,”她眼眶泛紅,激動不已,“要不是你提前安排了保鏢,只怕姜家早就把幼寧帶走了。”
“是啊,”李幼寧誠懇附和,“陳姐姐,還好有你在。”
“你們沒事就行。”
陳粟沖孫玉梅和李幼寧笑了下,“以后再遇到這種事,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系我。”
“粟粟……”孫玉梅看著陳粟這么不遺余力的幫自已,也是有些無地自容,畢竟這么多年她一直都把自已丈夫的死,怪罪在陳粟頭上。
她低頭,“之前的事,對不起。”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當年事情發生,不是陳粟本意。
可她就是忍不住怨恨。
如今陳粟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在這種關鍵時候施以援手,說不感動是假的。
“師母,”陳粟一臉認真,“只要你和幼寧沒事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而且當年師父出事……我難辭其咎。”
有時候陳粟時常覺得自已是災星,每一個跟她接觸的都沒有好下場。
好在,她還有彌補的機會。
她垂下眼瞼,“時間不早了,您在這里照顧幼寧吧,我先走了。”
頓了頓,“您放心,這段時間我會多安排點保鏢,確保幼寧安全出院。”
孫玉梅點頭,目送兩人離開。
陳粟和瞿柏南走出醫院,天色也暗了下來,冷風刮在臉上生疼。
陳粟本能攏緊自已的衣服,“我一會兒直接去公司就行了,打車過去就十分鐘。”
瞿柏南沒聽,“李燁先送你去公司,再送我。”
他打開車門上車。
陳粟先是愣了兩秒,隨后還是彎腰上了車。
十分鐘后,車輛停在陳粟的公司門口。
陳粟剛準備下車,瞿柏南道,“明天有事嗎?”
陳粟想了下,“應該有。”
瞿柏南嗯了一聲,“再有一周就是你舉辦畫展的時間了吧?明天我陪你看一下你畫展舉辦的場地。”
陳粟原本想說,她自已看就行,但還是忍住了。
她嗯了一聲,“明天看我時間吧。”
說完,她轉身走進公司。
瞿柏南看著陳粟的背影,打開車門上車,與此同時手機震動。
李燁隔著電話道,“瞿總,我們的人剛查到,上次對崔月霞動手的人,跟這次對李幼寧動手的人,都是收到了同一個人的命令。”
瞿柏南發動車輛,“繼續。”
李燁遲疑了下,不自然道,“是姜振華,您大伯。”
瞿柏南冷笑,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看來,我也是時候去見見我這位大伯了。”
……
陳粟前腳剛走進公司,溫稚就激動的湊了過來,“怎么樣怎么樣,你跟瞿柏南坦白了嗎?”
陳粟從溫稚身邊走過,朝著自已辦公室走,“還沒。”
“為什么?”
溫稚不解,“上次咖啡廳你去了嗎?”
陳粟坐進辦公椅,“去了。”
溫稚跟著在對面的椅子坐下,好奇道,“那你跟瞿柏南怎么說的?”
陳粟沉默了兩秒,“我說暫時考慮一下。”
溫稚眨了眨眼,“可是你都考慮了很久了,我還想著你要是跟瞿柏南和好,那樣的話我們還可以一起舉辦婚禮呢!這可是我小時候就有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