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說到底,其實離婚的原因,根本不是這些借口本身。
而是她自已。
是她自已懦弱,因為曾經自已退縮放棄過,所以沒有辦法接受,他全力以赴的好。
她不想面對,他熱忱的愛。
因為她根本沒辦法回應。
她也沒辦法,跟四年前一樣,為了一句承諾而各種作死,置一切于不顧。
陳粟抓著筷子的手有些顫抖,為了不被察覺,她放下筷子,“師父,師母,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們回去?”
齊夫人見陳粟明顯在逃避,也沒多問。
她看了眼窗外,“的確是黑了,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付完款后,三個人從餐廳出來。
陳粟開車把齊家二老送到齊家門口,齊夫人笑著拍了拍她的手。
“好了,就送到這里吧。”
她微笑,“粟粟,其實你真的很好,師母之前在餐廳說那些話,不是真的想過多的干涉你的私生活,師母只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已的歸宿。”
陳粟點頭,“我知道的。”
陳粟把齊老先生和齊夫人送回家后,坐在車里想了很久。
她點了根煙,煙絲從車窗裊裊上升。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粟心口那股郁結還是沒辦法消散。
她掐滅煙,驅車回到半山別墅。
剛下車,她就聞到了空氣中飄散的酒精味,她抬頭看去,瞿柏南穿著黑色的襯衫和長褲,靠在旁邊的路燈下抽煙。
煙霧朦朧了他的身形,天空也飄起了雪。
陳粟心頭一緊,糾結后,還是決定當做沒看到。
她點開自動泊車后,走進別墅。
瞿柏南不知道什么時候掐滅煙追了上來,從后面直接抱住了她。
“你總算回來了。”
他的下巴搭在她的一側肩膀,“好冷。”
寒風呼嘯的天氣,瞿柏南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衫,陳粟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冷湛湛的寒氣。
她蹙眉,“冷就回去,在這里等做什么?”
她推開他的手。
瞿柏南身形略微踉蹌了下,蹙眉,“我今天找許惠,是為了白管家的事。”
陳粟面色平靜,仿佛對這件事并不關心,“你找她做什么,都是你的事,不用特地跟我解釋。”
“我要回去了。”
她走進別墅后,打開門。
瞿柏南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進去的時候,直接堵住了她即將關上的門縫。
兩人僵持了半分鐘后,陳粟妥協了。
她把門打開,轉身坐進沙發。
瞿柏南站在門口,遲遲不肯進來。
她想到上次瞿柏南感冒的事,還是閉眼道,“你先進來吧,我剛好趁著這次,跟你把話說清楚。”
瞿柏南走進門,扯了扯緊繃的領口,在她身邊坐下。
他蹙眉,“頭疼。”
他手搭在額頭上,表情難受。
陳粟努力忽略掉他的不適,直接道,“頭疼就去找醫生,我又不會治病。”
瞿柏南抵在額頭上的手拿開,突然坐起身靠近陳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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