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
他耐著性子再次解釋,“我真的只是問了問許惠關于白管家的事,剛才在包廂里,她沒碰到我。”
陳粟沉默兩秒后,轉頭看瞿柏南,“你已經說過了。”
瞿柏南嗯了一聲,“想再說一遍。”
陳粟哦了一聲,起身,“那你自已重復吧,我上去睡覺了。”
她轉身往外走。
瞿柏南抓住她的手腕,順勢把人拽了回去。
陳粟猝不及防跌坐在瞿柏南腿上,她下意識掙扎,瞿柏南啞聲不厭其煩的重復,“粟粟,我真的跟許惠什么都沒有。”
陳粟深吸了一口氣,“我不蠢。”
“許惠不是你喜歡的款,而且就算你們在一起吃飯,也只有可能是她用你想要的東西,故意約你見面。”
瞿柏南愣了兩秒,唇瓣挑起淡淡的弧度,“你知道我喜歡哪款?”
陳粟閉眼,也沒藏著掖著,“我這款,你之前說過。”
如果瞿柏南不喜歡她,也不可能讓瞿家人帶回去了。
只是她知道的有點晚。
瞿柏南盯著陳粟緋紅的唇瓣,滾了滾喉結,有些無奈的淡淡寵溺,“看來我家粟粟……對我很了解啊。”
“可是既然了解,為什么還要離婚呢?”
他低低喟嘆了一聲,“好粟粟,能不能不要再折磨我了,嗯?”
他的語氣里,多了幾分無計可施。
陳粟僵硬著身子坐在瞿柏南腿上,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發生了反應。
她蜷縮了下指節,剛準備推搡,就被瞿柏南抓住了手。
“白管家身后的人,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瞿柏南怕陳粟想走,直接用自已已經得到的關于白管家的信息釣魚執法。
這是他一早就想好的。
不然他也不會費這么大功夫,特地抽時間跟許惠見面了。
陳粟眼神明顯有了微弱的閃動,但很快就恢復冷靜,“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
她推開瞿柏南起身,“未來一個月,我們好好冷靜冷靜吧。”
她怕自已動搖,幾乎是落荒而逃。
瞿柏南一個人坐在沙發里,眼神漸漸恢復清明。
他仰頭靠進沙發靠背,手抵在額頭,閉目養神了好一會兒,才找到李燁的電話打過去。
“你幫我聯系個人,把查到的線索告訴粟粟。”
李燁隔著電話明顯錯愕,“可是瞿總,這次我們查到的資料是獨一份的,不管找誰肯定都會被陳小姐察覺的。”
瞿柏南蹙眉,“我只要結果,你自已看著辦。”
說完,瞿柏南掛斷了電話。
……
次日,陳粟在失眠了一整晚后,早上六點下床發現客廳是空的。
瞿柏南走了。
她站在樓梯口好一會兒,才轉身換衣服洗漱。
出門的時候,手機震動,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接通,電話對面是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你好,請問是陳小姐嗎?我看到你在網上發了二十多年前車禍尋找證據的視頻,上面的懸賞是真的嗎?”
陳粟這才想到,自已前段時間在網上的確發過這個視頻。
而且這段時間,她也接到了不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