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瑛往日里越看重御卿道尊,此時就有多恨他做事糊涂!
此事牽扯到中州軍方,就已不是小事。
要知道軍方向來護短,更何況白凝冰和沈淵在前線抗戰多年,若是一從前線退下就被斬殺,蕩魔軍不得震怒?
韶元化傳音道:“我們不懼沈家,可軍方......此事應當妥善處理。”
褚瑛硬生生咽下這口氣,無奈道:“談和吧!”
幾息后,宗主大殿內。
茶盞中熱氣裊裊升騰。
宗主溥半芹好似沒有察覺到詭靜的氣氛,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跟白凝冰、沈淵二人寒暄了幾句。
“這是我們乾元宗今年新采的銀針茶,有清心靜氣之效,二位嘗嘗?”
沈淵面無表情:“茶就不喝了,既然貴宗有意化干戈為玉帛,那我們就直說了。”
溥半芹微笑頷首:“兩位爽快人,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白凝冰知道乾元宗必保御卿道尊,此行已經殺不了他了。
于是她沉吟著說:“把那個受用了我兒金丹的弟子,還有蔣文旭交出來,此事就算了解了。”
這兩人,一個是受益者。
一個身為她女兒的未婚夫,不僅沒照顧好她女兒,還助紂為虐。
他們兩人都該死!
既然現在暫時拿罪魁禍首御卿沒辦法,那就斬下這兩人頭顱......
——當做給女兒的見面禮!
溥半芹爽快答應,命人去辦。
可那人很快帶來阮嬌嬌外出三月至今未歸,和蔣文旭前些時間重傷,已被送去外地養傷的消息。
沈淵怒拍桌案:“好啊,這個也不在那個也不在,你們乾元宗糊弄鬼呢?”
“兩位先冷靜。”
溥半芹立刻安撫:“他們既是師叔的弟子,師叔應當知曉他們的下落。”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