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炸開,兩位老者踏空現身。
他們抬手間靈力化作鎖鏈,瞬間制住沈淵與白凝冰,靈力在掌心暴涌,欲直取二人性命。
“且慢!”
聽到白凝冰的話,褚瑛冷笑一聲:“怎么,現在想求饒?晚了!”
玄金令牌在手,白凝冰被煉虛期修士鉗制依舊面不改色。
那鐵質令牌很普通,上面僅有“蕩魔”二字。
兩位老祖看清后皆是瞳孔劇震,手中力道都松懈了幾分!
韶元化瞇眼:“你們是蕩魔軍的人?”
此時,他們二人也終于察覺到現場氣氛不對。
宗門發生有敵襲是大事。
一開始不曾通知他們便罷了,他們現身后各峰主也并未出,甚至各長老乃至宗主,都不在現場!
此時,丹峰峰主已經帶著一身是血的御卿道尊過來了。
御卿道尊昏迷不醒,面色慘白。
破損的道袍下血肉模糊,本該是左臂的位置只剩下汩汩冒血的殘樁,昏迷中還在無意識地顫抖,周身遍布深淺不一的傷痕。
眾人皆是驚詫不已。
褚瑛急問:“御卿的左臂呢?”
丹峰峰主面色陰沉至極:“被砍了......”
“你沒找回來?”
“先凍結后融化,直接沒了。”
御卿道尊距離煉虛期只有一步之遙,此次被斬下一臂后,莫說突破煉虛了,只怕境界還有掉落的可能!
褚瑛正欲發怒。
韶元化沖她搖搖頭,對白凝冰和沈淵問道:“你們二人為何來我乾元宗傷人?還下此狠手?”
沈淵冷笑一聲,把事情經過簡單述說一遍。
得知事情經過,兩位老祖皆是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