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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宋時歸 > 第一卷 燕云亂 第一百一十五章 挽天傾(完之中)

                第一卷 燕云亂 第一百一十五章 挽天傾(完之中)

                室內湯懷和張顯,.兩人齊齊搶前一步,死死的看著馬擴。韓世忠邁步擋在他們身前,鐵鉗般的大手,一手抓住一個。要是不攔這一下,他們真的能沖到馬擴面前!

                蕭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馬擴臉上,顯現出的是萬分痛苦的神色,卻遏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緩緩說下去:“女真主力未損,邊地豪強,盡皆依附。我孤軍抵達檀州,已經是強弩之末,未經修整,怎么能輕進?女真天下強者,更擅野戰,一旦前出,被敵摧折,這場戰事,將伊于胡底?別忘了,后面還有蕭干大軍,劉太尉很可能會輕進與他決戰,我北伐大軍心不能一,這場決戰,俺不看好!大宋還需要蕭宣贊的這支騎軍,回頭收拾局面!大宋僅存之騎軍菁華在蕭宣贊手中,豈能輕擲?若鵬舉之魄在這室中,也必然會力勸,蕭宣贊不要去接應他!”

                不愧是馬擴,自小生長軍中,被人目為西軍千里駒。童貫賞識,官家愛重。他也看明白了,劉延慶很有可能輕動。按照他那個本事,再加上老種小種他們掣肘。高梁河前,很可能是一場大敗!

                在蕭那個時空,雖然局勢不一樣。可在高梁河前,劉延慶用了郭藥師來輕動冒險,自己又接應不力,老種小種束手。結果被蕭干回師,各個擊破,釀就一場空前慘敗,讓童貫不得不靠女真兵馬來收復燕京!

                湯懷和張顯,同樣也顯出萬分痛苦的神色。他們好歹也做到了中層軍官的位置,再不是底下一名小卒。軍陣中事,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些,明白其間的道理。而且說這個話的是馬擴,是最先領兵直抵古北口,是在檀州城頭,為了大宋有一個依托之地和女真決戰,不惜百死,絕不后退的馬擴!

                一室之內,只聽見張顯和湯懷粗重的喘息,他們看看蕭,再看看馬擴,都不約而同的低下頭來,大滴大滴的淚水,就在此刻,在湯懷臉上滑落。

                “鵬舉?鵬舉…………”蕭咀嚼著這兩個字,淡淡一笑:“馬兄,這是你給岳飛起的字?起得好啊…………”

                他慢慢回頭,看著身后諸人,湯懷張顯,不敢和他目光相對。雖然知道道理,可他們還是害怕看見蕭做出那個最后的必然決斷!

                蕭的目光,掃向韓世忠,甚至是方騰。韓世忠和方騰兩人,都微微點頭。神色嚴肅已極。韓世忠慨然更說了一句:“換俺老韓在那里,俺老韓也是守到自死方休,岳家兄弟是英雄好漢,想頭自然和俺老韓是一般的!”

                方騰輕輕道:“馬宣贊說的是正理。”

                蕭一笑,心里面嘀咕:“這姓方的什么路數,怎么一副拼命給老子出謀劃策的模樣?老子跟他沒什么情分啊…………難道是那個?大宋士大夫難道流行這個?”

                掃視一圈之后,所有人都不再出聲了,靜靜的等著蕭宣布他的決斷。

                而蕭只是靜靜的道:“我去接應岳飛,馬宣贊你們辛苦,據守這里罷,我領一半人馬,將鵬舉接出來…………他應該在,鵬舉不會死!”

                “蕭宣贊!”

                “蕭兄!”

                室內靜默一下,頓時大嘩,湯懷張顯猛的抬頭,那又驚又喜的模樣不必說,就連馬擴,也竭力的想從榻上坐起來!

                眼看所有人都要沖著自己說話,蕭微微一笑。如果說以前他在做出這些令人訝異的決定的時候,是牙齒一咬一副渾不吝的模樣。大家雖然跟隨,但是也總覺得他是弄險。但是這次他的笑容,卻顯得是那么的胸有成竹。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再經歷這么一個最為艱難的抉擇,蕭在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

                “…………都別說話,讓我說,我才是做主的人嘛!岳飛怎么能不去接應?無非就是冒一點險而已,現在這個險,我們必須要冒!女真南下,本來就含有試探的意味,如果我們表現出足夠的銳氣,足夠的敢戰決心,反而是對他們最大的震懾!如果女真是大舉南下,列陣而要和我主力會戰,我也只能對鵬舉說聲抱歉…………可是現在不是!

                鵬舉在古北口的死斗,馬兄在檀州的而戰,你們已經盡到了責任。現在該我出馬了…………讓女真知道,大宋上下,除了這些戰將敢于面對他們,就連一軍統帥,同樣為了勝利可以不惜一切!在他們面前,也絕不會退縮,反而感于輕兵直進!”

                蕭說話聲音并不高,但是在場中人,人人肅然。蕭立意,竟然在震懾女真這個新崛起的大敵將來對大宋的態度上面!誰也沒想到,他的眼光已經超過了眼前戰局,想到大宋和女真并存與世,互相爭雄的大勢上頭去!

                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好說的?跟著這樣的統帥一路殺向前方,還有什么值得畏縮的?他們孤軍在北,所作所為,卻都是為的大宋將來的百年氣運!

                韓世忠上前一步:“宣贊,俺跟著你去!”

                蕭斜了他一眼,搖頭道:“不成!現在要收攏降兵,鎮住檀州,馬兄重創,沒有大將坐鎮不成。有你在后面我也放心,實在不利,還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跑。你在檀州,將兵馬給我整理齊了,速速養精蓄銳,隨時等待我的召喚,參加決戰!”

                韓世忠頓時叫起了撞天屈:“又留俺在后頭?宣贊,你處斷不公,俺怎么得罪你了?當日易州一戰不用說了,這次鵬舉和馬宣贊都已經出力血戰,殺了個痛快。俺老韓就撈著在檀州城下砍了幾個雜兵腦袋,俺在西軍都是斬將搴旗的人物,到宣贊手下,直這么賣不上氣力!”

                蕭不語,只是微笑著看著韓世忠,緩緩搖頭。

                如今的蕭,不知道怎么的,連韓世忠都不敢再鬧下去,只好撓撓腦袋,苦笑道:“俺留下領兵還成,但是滿城幾萬流散百姓,哭爹叫娘的,這民事怎么料理?俺只能領兵打仗守城,這個事情干不來…………這事情偏偏還咬緊,俺們后路接應指望不上,吃的糧食,用的民夫,都要指望這里,到時候不成,可不能賴俺!”

                蕭也跟著抓了抓腦袋,剛才舉重若輕,指揮若定的統帥風度頓時就丟了個干凈,跟著韓世忠也嘬起了牙花子。現在他已經是占據州郡,這個涿州易州不一樣,當日在涿易二州幾乎都成了空城了,無非就是兩個大軍盤踞的據點而已,軍中物資轉運,都有后面派來的一大堆司馬料理,民夫之類的也不用擔心,河北幾路轉運使組織起來的民夫大隊大隊的過來聽他使喚。

                現在在這檀州,要依托檀州這個大郡和女真作戰,要動員起這里的人力物力資源。沒有合適人選怎么成?

                他穿越以來,雖然地位扶搖直上,但是手底下的人才都是帶兵打仗的,沖陣拿手,管民事還不知道大字能識幾個呢,給韓世忠配上一個什么副手合適?

                場中的方騰,這個時候才撣撣衣袖,擺足了架勢,笑道:“宣贊,怎么忘記了學生我?”

                “你?方參議?”蕭訝然的看著他,這方騰,雖然一直在自己身邊嘮叨,一副想和自己湊上話的模樣,不時還用很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讓性別男愛好女的蕭很有點懷疑這位古人的性傾向。

                可是他半點也沒想到,要這位大宋進士在自己手底下出力效命!原來自己不過以為這方參議代表朝中那些站在老種小種相公背后勢力,對于阻撓童貫成就復燕大功的一切事情都很有興趣,包括讓自己和童貫決裂,將他這支兵馬引向北面。都是意外之喜,現在這位方參議也算出過力,流過血了,抱著這個資歷,該得意洋洋的回汴梁討賞去,將來說不定自己回汴梁之后他的馬車過來,自己還得避在路邊恭謹的朝他行禮…………沒辦法,人家是官二代,士大夫集團的青年才俊,又看起來不算笨,關鍵時候指望得上,自己不過是個冒牌的南歸降人,靠的是軍功上位,而在大宋,軍功從來都不是可以長久指望的東西…………現在這個讓蕭很有點看著不爽的方騰,居然要留在這孤軍深入的莫測險地來幫他!這家伙,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馬擴,馬擴現在和自己算是穿一條褲子的,怎么也不會害他。而馬擴和這方騰也算同生共死了,多少更了解這家伙一些…………~~~~~~~~~~~~~~~~~~~~~~~~~~~~~~~~~~~~~~~~~~~~~~~~馬擴這個時候,已經安靜的靠回了榻上,迎著蕭投過來的問詢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這方騰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將來再和蕭說罷。只怕就算告訴了蕭,蕭也難以相信,現在就有一位大宋進士,這么看好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奇人!

                其實就是方騰,也未嘗不是大宋士大夫集團的一名奇人。也許真的因為是末世,才有這樣無數的才俊紛紛涌現,試圖和天意命運奮力拼戰?

                馬擴畢竟是傷后,蕭到來,讓他的精神一下提了起來,靠著的不過也只是虛火。現在勁頭使過去了,精神又放松下來,就在大家還在議事的時候,靠著榻上又睡了過去。聽到他發出低低的鼾聲,大家才明白,馬擴現在真的是心情放松到了極點,所有指望,都已經交給蕭。而他也空前的相信蕭。現在這位年輕宣贊,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將自己的身體將養好,可以再度上陣廝殺!

                蕭看著馬擴睡去,這才轉頭打量著氣定神閑的方騰。越看越對這小子戒心深重。接著卻又轉念一笑,自己反正都是前后皆敵了,孤軍身處險地。陣營當中,再多一個這樣的人物,有什么了不起?算來算去,現在就這家伙是文官,說不定還當真用得上!

                蕭容色,頓時嚴肅起來,認真的看著方騰:“方參議,不論在大宋地位如何。現在這支軍中,我就是發號施令的人物!所有人,都必須聽從我的號令,不得自行其是!你且告訴我,你如何安頓檀州,源源不斷給我所領大軍接濟!”

                方騰微笑,容色也嚴肅了起來,上前深深朝蕭行了一禮!而蕭居然也站在那里,坦然受之!韓世忠在旁邊看著,他是深知大宋文官厲害的,悄悄的伸了伸舌頭。

                “方某敢不從命?檀州之事,無非安民而已。安民之事,就是要有官吏充之。逃入檀州百姓,其間多有鄉間大族。遼人治下燕地,百年以來,受我大宋風俗,侵染頗深。鄉間大族,多為習文之人。雖然在此亂世,文人士子,在各地豪強兵刃面前,百無一用。可在蕭宣贊雄師鎮撫之下,遼人豪強,紛紛束手。這些鄉間大族文人士子,豈不可為我所用?這些都是劫后余生之人,以大宋名義結納之,豈不人人踴躍?”

                他笑著指指自己鼻子:“學生這個大宋進士名頭,在這些遼人手里考出來的文人士子面前,也多少有些用場。說不定比宣贊這位異軍突起的大軍統帥,數千大宋精騎還管用一些…………包管將這些人都用起來!有這些人物暫時充當檀州官吏,自然就可以組織起民夫來了。其他倉廩,轉運,計數,治安之事,學生不敏,尚可夸稱可當其任!檀州積儲甚多,更有軍械,宣贊全軍作戰,多不敢,一月之內,尚可源源接濟,在這一月之內,有半點耽誤宣贊軍機大事處,請將了學生的腦袋去!”

                方騰朗聲說完,還用手在自己腦袋上面比了一比。然后長身直立,說不出的瀟灑自若。

                蕭瞧著他,神色還是威嚴嚴肅,心里面卻是長嘆出聲。

                嫉妒啊!這家伙出身這么好,偏偏還真是有點真實本事。這個形象,現在什么審美標準不知道,在自己那個時代的英俊程度,似乎也超過了自己…………要有效統治一個地方,就得有官吏做為支撐。方騰的出身名義,的確比他這個不尷不尬的宣贊兼前軍統帥好了許多。大遼至少燕地,的確儒風甚盛,對大宋那些文人才俊,仰慕得很。方騰出面,估計一勸一個準。有這些地方上有盛名大大族出來充當這中層官吏,檀州的確能統治得住,資源也動員得出來。這小子一下就抓住了關鍵,順便還嘲笑了一下自己的出身!

                不過現在,也只有捏著鼻子認了…………好歹人家是在替自己出力。這家伙這么聰明再加上底子這么硬,還要在檀州干這個給自己打下手的差使,難道真的看上了自己?

                這個時候,蕭也只有做大喜狀,搶前一步,忍住對方騰性向的懷疑。一把抓住他的雙手連連搖動:“得方參議相助,蕭某人如虎添翼矣!有方參議坐鎮檀州,蕭某人定將女真逐出燕地!讓這些韃子,在蕭某人在時,不敢稍稍南顧!”

                蕭表演得七情上臉,差點連“臥龍鳳雛,得一人可安天下,孤有何幸,竟得先生才兼二人!”這種臺詞都說出口了,還好趕緊一咬舌頭,生生忍住。

                韓世忠是了解蕭德行的,在背后蕭可沒少罵后方那些文官的壞話。抱怨他們這些軍功起家的還得小心翼翼的看他們臉色行事。看見蕭這般熱情,頓時就悄悄轉身,差點吐出來。

                方騰呵呵一笑,拍拍蕭手背,以示默契于心。蕭卻差點因為他這個動作,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當即就不動聲色的緩緩將手抽回來,臉色一板,大聲下令:“韓都虞侯,聽我將領!”

                韓世忠立刻轉身,啪的站直,平胸行了一個軍禮:“蕭宣贊,俺候著呢!”

                蕭冷冷道:“第一,你立刻選調一半勝捷軍精銳給我,再加幽燕邊地出身的神武常勝軍三百騎。每人配雙馬,糧食軍械,都給老子配齊了!現在檀州將領,湯懷張顯,都隨軍出發,余江給你留著,趕緊收編殘軍,收羅能弄到手的戰馬,等我再調你們出來的時候,你要人人有馬,再給老子多一千騎出來!不管你用什么法子!

                第二,你得配合好方參議行事。他安定檀州,要你做什么配合,你都不能說半個不字兒,防礙方參議行事半點,到時候老子有的是辦法料理你!

                第三,看好馬宣贊!傷風咳嗽,甚至吃飯不香,都是你的責任,老子回來,要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馬宣贊!

                這三樁事情,都著落在你潑韓五頭上。辦好了有功,辦壞了你自己知道下場,趕你回西軍去,都算是輕的!你別再想跟著老子和女真人馬見上一陣了!”

                威脅韓世忠,其他的都不管用。他外表粗豪,其實內里是個聰明家伙,更兼心高氣傲。如岳飛湯懷等一眾無名小將都紛紛建功,他這個西軍出名健將卻還只能敲敲邊鼓,已經將韓世忠憋得發瘋。打他罵他甚至革他差遣,他都皮糙肉厚不在乎。再說蕭現在地位,也是不尷不尬,他統帥權威,也是因為麾下追隨才能樹立。誰也不知道童貫是不是馬上就要開革他這個前軍統帥的差遣。不讓韓世忠和女真兵馬見上一陣,才是真正踩著了潑韓五的尾巴。

                韓世忠嘟嘟囔囔,站在那里低聲抱怨:“功勞是人家的,威風也是別人的,到俺老韓就是這些倒霉差使!三樣事情,樣樣瑣碎,錯一樁就是罪過,俺哪里吃得起?還不如帶俺上前呢,這倒霉都虞侯使,誰愿意要誰要去…………”

                蕭狠狠瞪了他一眼:“還不快去!老子兩個時辰之內,就要出發!”

                韓世忠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大聲應是,掉頭大步出門。湯懷張顯二人也緊緊跟上,出門之前,朝蕭深深施禮,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他們此刻神色,蕭毫不懷疑,就是眼前是一座刀山,只要他旌旗一指,這兩人都會直直的撞上前去!

                方騰輕輕噓了一口氣,朝著蕭又行一禮:“學生多謝蕭宣贊關照韓都虞侯的軍令!但愿宣贊此去,一帆風順,震懾女真,能將鵬舉順利的接應出來!”

                蕭回頭看了方騰一眼,微微點頭示意作別,也按著腰間佩劍,大步的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他對岳飛的關切之情,才涌上了心頭,直到不可遏止。岳飛啊岳飛,你還活著么?身處古北口這樣的絕地,你的處境,還遠遠惡劣過我!難道這歷史當中,最為讓炎黃華夏神明之胄,永遠不能忘懷的絕世英雄,才剛剛展露自己的英姿,就要因為自己的穿越,就這么過早凋謝么?

                不,不會的!老子一定會將岳飛接應出來!哪怕和天意對抗到底!

                ~~~~~~~~~~~~~~~~~~~~~~~~~~~~~~~~~~~~~~~~~~~~~~~~~~~~~~~~遠望古北口城頭閃動的點點火光,銀可術勒馬靜靜的立在黑暗當中,竟然有一種胸悶難當的感覺。

                如果說他親身指揮這場攻拔古北口的掃尾戰事,已經足夠表明了對這名南人小將的重視。那么他現在已經深刻的感覺到,這種重視,還遠遠不夠!

                這南人小將,自稱相州岳飛,竟然好似鐵打的!

                幾日攻戰,不能不說那些奚王霞末的降兵已經賣足了氣力。甚至還因陋就簡,打造了一些簡單的攻具出來,三千多人馬,能持刀的調出來輪番上陣了。白天攻,晚上攻。輪番蟻附蛾博,可是不論什么時候,古北口城頭那舞動槍纓如血的身姿仍然牢牢的鎮住城頭,沒有任何勇士,能是他一合之敵。仿佛他永遠不眠不休也似,始終在瞪大眼睛,看著他銀可術的一舉一動!

                城頭下面不遠處,砍下來的臨陣退縮之卒的人頭,已經堆疊起老高。殺到后來,女真兵都知道不能殺潰兵了,只有任由他們一次次的從城頭上面潰退下來。

                到了后來,銀可術耐不住讓女真甲士也參與了這種最傷士卒的攻戰。結果還是一樣,不論是歸降漢人、渤海、奚王霞末手下的契丹、奚族、弘吉剌、乞顏、扎蘭達、甚或席卷天下的女真健兒,都在撲城之際,敗下陣來!

                在那南人小將岳飛的率領下,古北口城塞當中不多的宋人甲士東奔西突,哪里城頭上了攻者的甲士,他們就出現在哪里,渾身浴血,但是仍然一次次的將他們打下去,將他們一等一的勇士尸身,拋下城頭!

                “南人如此,哪怕就是這岳飛是絕無僅有的勇將,可也非輕易可與啊…………為什么對著遼人這樣的敵手,這些南人,只能勉強自保,達百余年?”

                縱然是極為慨嘆這些南人之勇,甚至還有極大的尊敬,可是銀可術卻沒有半點要放棄的意思。難道已經破口的女真健兒,還要翻山越嶺的從燕山再退回來不成?那豈不是笑話?當日遼軍七十萬大軍連營,他銀可術都沒有半點退縮過。這南人小將縱然勇猛,也不過是憑借這座關塞,才在輕兵遠來的女真兵和新附軍手里堅持了這么久。要是真的野戰,恐怕早就擒獲他了!

                銀可術勒馬于地,不住的打量著夾著古北口關隘的兩邊險山峻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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