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大事不好了!”她臉色慘白。

“怎么了?”

“征服者...征服者突然集結了大軍，正在向邊境推進!”林清影說道，“規模是和平協議以來最大的一次!”

“而且，首席主宰發來通告，說這只是例行軍演，讓我們不要緊張。”

“但軍演的位置，剛好對準了我們的三個關鍵層面。”

“如果他們突然發動攻擊，我們會很被動!”

年輕王也的心臟猛地一沉。

失敗之師剛才說的，過度自信導致失敗的例子，這么快就要應驗了嗎?

征服者，真的在準備背叛?

還是說，這真的只是巧合，只是例行軍演?

他必須判斷，必須決定――

是相信首席主宰，繼續保持和平。

還是做最壞的打算，立刻動員，準備戰爭。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選錯了，會毀掉一切。

但他不能猶豫，因為時間不等人。

“召集議會。”他最終說道，“同時，秘密動員軍隊，做好兩手準備。”

“表面上，我們相信首席主宰，表示理解軍演。”

“暗地里，我們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反擊。”

“這樣，無論征服者是真心軍演，還是假意演習真襲擊。”

“我們都能應對。”

“這就是失敗之師教給我的第一課――”

“永遠不要過度自信，永遠做好最壞的打算。”

林清影點頭，立刻去執行命令。

老王也和失敗之師，則留在大殿，和年輕王也一起，監控著局勢的發展。

“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失敗之師說道，“謹慎，但不偏激。準備，但不挑釁。”

“這就是那條失敗時間線沒有做到的。”

“也許，你能成功避免悲劇。”

“我希望如此。”年輕王也說道，眼神凝重。

接下來的幾天，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征服者的軍演還在繼續，規模甚至在擴大。

自由聯盟暗中動員，各層面的軍隊都在集結，隨時準備戰斗。

雙方，都在等待。

等待對方的下一步行動，等待和平是否真的能維持下去。

而在這緊張的氣氛中，年輕王也做了一個決定――

主動去見首席主宰，進行最后一次談判。

要么，徹底解除誤會，鞏固和平。

要么，攤牌，讓戰爭來得更直接。

無論哪種結果，都比這樣僵持下去要好。

“我要去征服者總部。”他對林清影說道，“和首席主宰談談。”

“太危險了!”林清影反對，“現在這種時候，你去他們那里，就是把自己送到虎口!”

“我知道。”年輕王也說道，“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只有面對面談，才能看清真相。”

“而且，我有預感，這次談判，會決定很多事情。”

“不只是和平與戰爭，還有...”

“還有我這條時間線，能否繼續存在。”

“能否向時獵者證明，一年的試驗期，是成功的。”

“所以，我必須去。”

林清影看著他，眼中滿是擔憂，但最終還是點頭。

“那我和你一起去。”她說道。

“不。”年輕王也搖頭，“這次，我真的要一個人去。”

“因為，這是我和首席主宰之間的對決。”

“是理想主義和現實主義的對決。”

“是新時間線和舊秩序的對決。”

“只有我，能代表這一切。”

他轉身，看向傳送門。

深呼吸，然后踏入其中。

秩序之城，比上次來時更加森嚴。

街道上巡邏的衛兵增加了三倍，天空中飛行的監控裝置密密麻麻。

整座城市，彌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

年輕王也走在街道上，能感受到無數道目光在注視著他。

有的是警惕，有的是敵意，有的是好奇。

“王也盟主，這邊請。”

準則再次出現，帶他前往首席主宰的議事廳。

但這次，沒有參觀，沒有寒暄，直奔主題。

議事廳里，只有首席主宰一人。

十二主宰的其他成員，都不在場。

這讓年輕王也更加警覺――這是私人會談，還是陷阱的序曲?

“王也。”首席主宰開口，聲音依然平靜，“你來了。”

“我來了。”年輕王也說道，“因為我需要一個解釋。”

“你們突然集結大軍，進行所謂的軍演，卻剛好針對我們的關鍵層面。”

“這讓我很難相信，這只是巧合。”

“所以，我來問你――”

“你是否打算背叛和平協議，重啟戰爭?”

首席主宰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說是呢?”他突然反問。

年輕王也的心臟猛地一沉。

“那我會立刻離開，回去動員全部軍隊，和你決戰。”他說道，語氣堅定，“雖然我追求和平，但不代表我會在戰爭面前退縮。”

“如果你選擇背叛，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即使聯盟會遭受重創，即使我可能會失敗。”

“我也會戰斗到最后一刻。”

“這是我的承諾，也是我的底線。”

首席主宰盯著他，良久，突然笑了。

“很好。”他說道，“你通過了測試。”

“測試?”

“對，測試。”首席主宰說道，“我需要知道，你的和平理念，是否有底線。”

“是否會在壓力面前妥協，是否會為了和平放棄原則。”

“現在，我確認了――你有底線，你會戰斗。”

“這很好，因為沒有底線的和平，是軟弱，是投降，不值得尊重。”

“但有底線的和平，是智慧，是選擇，值得維護。”

年輕王也松了口氣，但也有些惱怒。

“所以，軍演是假的?是你設計來測試我的?”

“一半真，一半假。”首席主宰說道，“軍演是真的，我們確實需要訓練部隊，保持戰備。”

“但時機和位置，是我故意選擇的，為了測試你的反應。”

“如果你無動于衷，我會認為你太天真，不值得繼續合作。”

“如果你過度反應，立刻宣戰，我會認為你太激進，不夠穩重。”

“但你的反應剛剛好――警惕但不魯莽，堅定但不偏激。”

“你選擇了親自來談，而不是直接開戰，也不是盲目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