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雕刻著精致靈鶴的玉佩,遞給張飛飛,
“這是我的信物,你拿著它去找外門管事,他會安排你做外門執事,也算對你的補償。”
張飛飛望著韓長老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欣楚,欣楚……
這個名字在心中反復回蕩,如同針扎一般,帶來陣陣刺痛。
十萬靈石的重量在手中顯得格外沉重,它代表著自由,代表著未來,卻也代表著與欣楚的訣別。
他緊握著玉佩,指尖幾乎要嵌入玉中,感受著那溫潤的觸感,仿佛還能感受到欣楚掌心的溫度。
一陣山風吹過,卷起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極了欣楚爽朗的笑聲,在耳邊縈繞不去。
他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都壓抑在心底。
良久,他睜開雙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再無半分猶豫。
他將玉佩和儲物袋小心翼翼地收好,轉身離去。
離開那座孤峰,張飛飛徑直來到靈劍峰后山的一處僻靜之地。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通體碧綠,劍身散發著淡淡熒光的靈劍。
這柄名為
“青鋒”
的靈劍,是他多年來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才購置的寶物。
如今,它將載著他前往新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他輕撫劍身,感受著那冰涼的觸感,心中涌起一絲釋然。
他翻身躍上劍身,口中念念有詞,青鋒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化作一道綠光,沖天而起,消失在茫茫天際之中。
“太一宗,我來了。”
張飛飛御劍飛行,衣袂飄飄,眼神堅定地望向遠方。
云層在他腳下翻滾,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仿佛預示著新的開始。
“誠兒,你這徒弟,可是許久未曾露面了啊。”
一個蒼老而慈祥的聲音在山谷中回蕩。
“師父,闖兒他……”
灼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空氣中彌漫著焦土的氣息。
太一宗后山的練武場,蕭闖赤裸著上身,汗水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浸透了腳下的青石板。
他雙拳緊握,肌肉虬結,發出低沉的嘶吼聲,一下又一下地轟擊著面前的巨石。
“不夠!還不夠快!力量再集中一些!”
張誠的聲音如同洪鐘般在山谷中回蕩,帶著一絲嚴厲。
蕭闖咬緊牙關,雙目圓睜,將全身的靈力都灌注于雙拳之上。
他揮拳的速度越來越快,拳風呼嘯,帶起陣陣狂風,卷起地上的落葉和塵土,形成一道小型龍卷風。
“砰!砰!砰!”
巨石之上,碎石飛濺,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蕭闖的拳頭如同雨點般落在巨石之上,每一拳都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半月之前,張誠便將蕭闖帶到這后山,讓他修煉圣體,并囑咐他務必在一個月內入門。
為了能早日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蕭闖每日天未亮便開始修煉,直至深夜才肯休息。
終于,在無數次的揮拳、無數次的汗水洗禮之后,蕭闖感覺到體內一股暖流涌動,仿佛一股沉睡已久的力量被喚醒。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仿佛可以一拳轟碎眼前的巨石。
“喝!”
蕭闖一聲暴喝,雙拳齊出,狠狠地砸在巨石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巨石應聲而裂,碎石四濺。
“成了!”
蕭闖興奮地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張誠緩緩走到蕭闖面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闖兒,你的圣體終于入門了。
為師沒有看錯你。”
蕭闖連忙躬身行禮:
“多謝師父教誨。”
張誠看著蕭闖,欣慰地笑了笑:
“闖兒,你這半月來,一直緊繃著修煉,也辛苦你了。
如今圣體入門,武學小成,便好好休息半月吧。”
蕭闖聞,心中一喜,連忙謝過師父。
“去吧。”
張誠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蕭闖望著師父遠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激。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山間清新的空氣,頓覺神清氣爽。
半個月的假期,他終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他轉身走向山下,腳步輕快,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容。
突然,他停下腳步,目光看向遠方。
“咦?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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