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老笑了笑,伸手扶起愣在原地的張飛飛,溫和地說道:
“張師弟,你跟我來。”
張飛飛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默默點頭跟隨韓長老,穿過幽暗的山林,來到了一座無人的山峰上。
山風輕拂,帶著淡淡的草木香氣,四周靜謐無聲,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打破這份寧靜。
張飛飛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感到一絲不安。
“這里說話方便些。”
韓長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張飛飛被韓長老輕輕地推到地上,他急忙跪下,雙手觸地,心中充滿了驚恐與疑惑:
“韓長老,晚輩……不知您為何帶我來此?”
韓長老微微俯身,目光深邃,語氣卻出奇的平和:
“張師弟,你知道我為何要找你嗎?”
張飛飛搖了搖頭,額頭上的冷汗不住地滑落:
“晚輩實在不知。”
“你是個聰明人,張師弟。”
韓長老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贊賞,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王欣楚的事情,你心里應該有數。”
張飛飛心頭一震,他本能地感到事情不妙,連忙抬頭看向韓長老,眼神中帶著一絲求證的意味:
“王師弟……他怎么了?”
韓長老從袖中取出一個儲物袋,輕輕地放在張飛飛面前:
“這是王欣楚的報答。
十萬靈石,你收下吧。”
張飛飛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十萬靈石,對于他這樣的外門弟子來說,幾乎是一筆巨款。
但他心中卻充滿了疑慮,這錢究竟是什么意思?
韓長老為何要給他這么多靈石?
“張師弟,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這筆錢意味著什么。”
韓長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訴說著某種不可抗拒的命運。
張飛飛的手顫抖著伸向儲物袋,接過那沉甸甸的袋子,心中的不安卻越發強烈。
他抬起頭,目光與韓長老對視,只見韓長老的
“張師弟,拿了這筆錢,你……”
韓長老的話戛然而止,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緊張。
張飛飛的心跳如雷,他知道自己的一生,或許將因此而徹底改變。
韓長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拿了這筆錢,你便不要再和欣楚見面了。”
張飛飛渾身一震,手中的儲物袋仿佛千鈞之重。
他嘴唇囁嚅,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韓長老的目光如炬,仿佛洞悉了他內心的一切掙扎。
“欣楚天資聰穎,是我見過的最有潛力的弟子。
我已決定,收他為我的親傳關門弟子,傾盡所有資源培養他。”
韓長老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
“他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絕不能被任何事情拖累。”
張飛飛的目光黯淡下來,他明白韓長老的意思。
他只是一個外門弟子,身份卑微,與王欣楚的差距猶如云泥之別。
繼續和王欣楚來往,只會成為他的累贅,甚至可能會影響他的前途。
“我知道您是為了欣楚好。”
張飛飛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一般,
“我……我不會再和他見面了。”
韓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你和他身份懸殊,修行理念也大相徑庭。
長久以往,只會拖累他,甚至會讓他誤入歧途。”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欣楚需要的是專注于修行,而不是被兒女情長所羈絆。”
張飛飛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儲物袋,指節泛白。
十萬靈石,足以讓他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遠,甚至可以讓他有機會進入內門。
但這筆錢,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割裂了他和王欣楚之間的聯系。
他感到一陣錐心的疼痛,卻又無可奈何。
“我明白。”
張飛飛抬起頭,”
韓長老看著張飛飛通透的眼神,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你……”
韓長老欣慰地拍了拍張飛飛的肩膀,贊許道:
“你能如此識大體,實乃靈劍宗之幸,欣楚之幸。
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