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連連搖頭,裝作十分委屈的樣子:“前輩,您不能冤枉我啊!我叫陳禮,血影人前輩恨的是陳明,不信您可以看看啊!我當時假裝背叛血影人前輩,才留下了一命。血影人前輩在我識海里留下了印記,為的就是給各位前輩看,好讓各位前輩為他報仇啊!”
陳禮這番話半真半假,真的是他確實借用了陳明的名字,假的是他的確沒幫著魔族的心思。
但,他之前能忽悠住一個血影人,現在也有自信能唬住這三個魔頭。
三人聞,都遲疑了一下。
他們雖然殘暴,但也并非愚蠢之輩。
陳禮的話漏洞百出,他們自然不能輕易相信。
但是那印記里的記憶,卻好像和陳禮說的沒什么不一樣的。
血屠冷哼一聲,將陳禮扔在地上:“小小年紀,謊話連篇!要是你真心投誠,怎么會放了我們抓的兩腳羊?”
陳禮連忙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叫屈道:“前輩,我真沒有說謊啊!我說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明知道自己有印記,還來通知你們啊!我真的只是為了幫血影人前輩復仇!”
他頓了頓,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又補充道:“所以我才將計就計放了大家,準備去納個投名狀,好從內部瓦解那些勢力的!”
三個魔族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似乎對陳禮的話有所動搖。
“你說的投名狀,是什么?”血屠問道。
陳禮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小的打算帶著這些弱雞回去帝國學院,到時候帝國肯定會嘉獎我,重用我,我就能成為學院的核心成員。到時候萬一他們有什么行動,我也能隨時通知幾位前輩,到時候自然就能證明我的忠心了!”
“何況,我知道三大勢力派了不少人來青龍山脈,到時候,我幫著各位前輩里應外合拿下他們,各位前輩的養料不就又回來了嗎?”
三個魔頭交換了一下眼神,像是用眼神進行了一場無聲的會議。
血屠粗聲粗氣地哼了一聲,將手中提著的陳禮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小兔崽子,我們暫且信你一次。但要是你敢耍花樣,老子定將你抽筋剝皮,讓你生不如死!”
陳禮被摔得七葷八素,卻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滿,連忙爬起來,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多謝前輩!多謝前輩!小的對各位前輩的忠心,日月可鑒!”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心里暗罵:這老魔頭下手真狠,要不是老子皮糙肉厚,非得被他摔散架不可。
“少廢話!”另一個身形瘦削,臉色蒼白的魔族,名叫血蝠,陰惻惻地開口,“你說的投名狀,我們已經知曉。但光憑你一人之力,如何能里應外合,將三大勢力的人一網打盡?”
陳禮心里暗暗松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初步取得了這些魔頭的信任。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前輩,只要你們讓我帶走這些垃圾,到時候,我必定能進入核心修士的視線,他們的行蹤,不就能了如指掌了嗎?到時候還不是要多少兩腳羊就有多少‘兩腳羊’嗎?”
三個魔頭聞,眼中都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血屠更是興奮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兩腳羊”在向他招手。
“好!好!小兔崽子,你要是真能辦成此事,老子重重有賞!”
陳禮心中冷笑,表面卻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能為幾位前輩效力,是小人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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