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低眉順眼,像條搖著尾巴的狗。“幾位前輩英明神武,小的佩服得五體投地!只要帶走這些……養料,小的保證完成任務!”
他偷偷瞥了眼一臉震驚,正在瑟瑟發抖的“養料”們,其中還包括他那便宜妹妹沈清月,心里卻毫無波瀾。
陳禮這番操作,看得一眾修士目瞪口呆。
他們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現在峰回路轉,卻仿佛置身于一場荒誕的戲劇之中。
沈清月站在人群前面,看著陳禮在那三個魔頭面前裝孫子,只覺得沒眼看。
她有時候真就不理解,陳禮到底是怎么做到,說裝孫子就轉孫子的。
關鍵還能裝的這么逼真!
不由得,他都有些替三大魔頭默哀。
畢竟上一個被陳禮忽悠瘸的血影人,已經死了!
其他修士看向陳禮的眼神也變了。
起初他們感激陳禮救了他們的命,后來是疑惑不解陳禮怎么就是在演間諜!
可是,現在,心里更多是古怪。
雖然陳禮說的他們都要信了,但是總覺得著事情發展地有點古怪。
畢竟三大魔頭齊聚,他們還能不費一兵一卒完好無損地活下來。
這實在是太古怪了!
而這一次,好像都是因為那個裝孫子的陳禮……
雖然一切看起來有幾分的荒謬,但陳禮還是做到了。
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該不該信陳禮說的話了。
“好了,小兔崽子,帶著你的‘養料’滾吧!”血屠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驅趕一群蒼蠅。
“是!是!小的這就滾!”陳禮點頭哈腰,轉身對著眾人高喊:“各位,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謝謝三位前輩的不殺之恩!”
眾人雖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違抗,紛紛磕頭謝恩。
“多謝三位前輩!”
“多謝三位前輩饒命!”
“多謝……”
一時間,山谷中磕頭聲此起彼伏,如同一片此起彼伏的波浪。
陳禮隨即就大搖大擺得帶著眾人離開……
他走在隊伍的最前面,昂首挺胸,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可就在此時,一旁的血蝠陰惻惻看向了沈清月,說:“小子,別的兩腳羊你可以帶走,這小丫頭不錯,就留下吧!”
陳禮聞一愣,臉上的諂媚僵了一瞬。
他心頭暗罵:血蝠,你這混賬玩意兒,狗東西!竟然敢惦記小爺的妹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等小爺以后長大了,非得擰下你的腦袋當球踢!
不過表面上,陳禮還是恭維地笑道:“前輩,您真是好眼力!我妹妹沈清月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能伺候您,那是她的榮幸!只是……”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我妹妹畢竟只有一個,您三位前輩都是我和妹妹敬仰的大人物,不管她伺候誰都不合適不是?這要是傳出去,讓人說三位前輩為了個小丫頭爭風吃醋,豈不是壞了前輩們的名聲?”
陳禮偷偷瞥了一眼血屠的臉色,繼續說道:“再說,我費盡心思救了這么多‘兩腳羊’,結果轉頭把親妹妹給丟了,那些勢力高層肯定不好糊弄啊!到時候萬一他們覺得我辦事不利,壞了咱們的大事,那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