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卻又換上了小人得志的嘴臉,笑道,“那不巧了,你們還不知道,這家店是我開的吧?”
姜穗臉上滿是意外。
但隨即就恍然,是了,當初她在京城開第一家飯館,第一次資助楚如珠給母親治病的時候,秦煥東當時還說過她是假慈悲,不把錢花在自己身上,卻花在一個八桿子倒人的地方,是腦子壞掉了。
然而他在重生回來后,他卻提前她一步,找到了楚如珠,開了一家飯店,還讓楚如珠當了大廚。
“對了,你們覺得飯菜口味怎么樣?我介紹大廚給你們認識下吧?”
秦煥東說著,并沒有征求姜穗和周家人的意見,就直接轉頭,朝后廚方向拍了拍手。
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頭上戴著帽子,身上還有藍色圍裙的女人,從后廚出來了。
她表情沉靜,大廳里那么多人目光看著她,而她的目光卻在只落在秦煥東身上。
秦煥東像是炫耀似的跟周家人介紹,“楚如珠,家里祖上在宮里當過御廚,做的一手宮廷菜,姜穗,你不是也開過飯店嗎?你來評價評價,我家楚大廚的菜,做的怎么樣啊?”
姜穗很不喜歡秦煥東對楚如珠的態度,像是在跟眾人顯擺自己的新車,新房,一點尊重都沒有。
可看楚如珠卻微笑著,一臉信賴地看著秦煥東。
姜穗垂在桌下的手,僅僅握成拳頭。
秦煥東故意提前她一步,挖走了楚如珠,靠那張皮相,靠手段,哄騙的楚如珠喜歡他,滿心滿眼的都是他!
旁邊,周屹安看到她的反應,微微皺眉,握住了她的手。
姜穗轉頭看向周屹安,眼角已經微微泛紅。
她接受不了楚如珠這么好的女人,被秦煥東這種人渣哄騙,都怪她,她以為時間還早,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這才讓秦煥東占了先機!
周屹安開口了,“秦煥東,就算你是飯店老板,也不能影響我們吃飯吧?請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們一家人吃飯,用不著你來作陪。”
秦煥東見姜穗這么難受的樣子,舒心極了,笑了兩聲,“欸,這樣,我們都這么熟了,這一桌飯菜,算是我請你們的,畢竟,屹安你大伯也被抓了,心里肯定不舒服,可是沒辦法,誰讓他是冠軍食品廠的負責人呢?”
周父震驚地眼瞳一縮,手里的筷子都差點沒拿穩,“你說什么?”
秦煥東笑的更開心了,“就是上次來找您的,您那個大哥啊!叫周學義對吧,他因為要承擔冠軍食品廠的食品安全問題,已經被抓去調查了,周叔叔,您是知識分子,工程師,怎么您大哥就成了勞改犯呢?”
周父噌地站了起來,拿起座位上的包,就要離開。
“你要干什么?”
周母拉著他。
周父反按住她的手,“不管怎么樣,學藝都是我大哥,他被人冤枉坐牢,我得管他!”
周母也站起來,“沒說不讓你管,我是說,要給你一起去。”
一頓飯,算是徹底吃不成了。
姜穗和周佳佳也站起來,跟著周父周母一起離開。
周屹安掏出三張一百的整票,放在桌子上,也走了。
秦煥東站在原地,看著周父周母一行人好端端地離開,一臉疑惑地看向楚如珠,剛要開口,像是顧忌什么似的,壓低了聲音,問她,“我不是說了,讓你在菜里放東西,你放了嗎?”
楚如珠眼神閃爍地搖頭。
啪的一巴掌,秦煥東揚手打在楚如珠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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