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皺眉。
對南青青小聲說道,“趙虎的爸爸是二營的營長。”
和陸白楊的職位是一樣高的。
南青青才不管趙虎的爸爸的是誰。
他今天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既要為自己的所做作為付出代價。
南青青:“陸小良。”
陸小良走到了南青青身邊,說道,“在。”
南青青吩咐陸小良說道,“把巧克力都給我剝開,既然這些都是巧克力,就讓他們吃完再走。”
聞。
怕在地上的趙虎臉色忽然變了。
他像是要改口。
但是南青青一把捂住了趙虎的嘴。
不讓趙虎說話。
杜鵑驚呆了。
竟然還能這樣?
陸小良知道了南青青的意思,立刻剝開兩個,講糖紙一起遞給了南青青。
南親情二話沒說。
就塞進去趙虎的嘴里。
趙虎的臉都憋紅了。
南青青似笑非笑的看著剩下的三個跟班,說道,“你們要自己吃,還是我喂你們?”
聞。
三人臉色皺巴巴的,自己接過了“巧克力”。
閉著眼睛塞進了嘴里。
南青青冷笑一聲,“我也不知道你們吃的是什么,既然你們說是巧克力,還給我家孩子吃,那你們也吃,好東西都要一起分享嘛,咽下去了嗎?”
趙虎憋得面紅耳赤。
南青青才放開了趙虎。
她叉腰說道,“從今天開始,誰要是再欺負我們家元寶,還有陸小良,先問問我能不能答應!你們仗著人多欺負人,我就拿槍崩了你們這群完犢子玩意。”
趙虎從地上爬起來。
眼淚汪汪的跑了。
另外三個趕緊追上了趙虎。
南青青趕緊蹲下來。
按著元寶的肩膀,問道,“吃了嗎?”
陸小良趕緊說道,“正好我來了,一眼就看出是羊屎蛋子,被我一把推開了,我妹妹沒吃屎。”
南青青:“……”
到也不用這樣說。
杜鵑一臉為難地說道,“趙虎的媽,挺兇的,整個家屬院都沒人敢惹她。”
南青青給元寶整理衣服的手微微一頓,無所謂的說道,“沒什么,我既然做了,我就有辦法應付,嫂子不用替我擔心。”
杜鵑頷首。
她說道,“趕緊帶孩子回家吃飯吧。”
南青青應聲。
南青青抱起元寶,走在前面。
陸小良跟在南青青身后。
他仰起頭看南青青,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居然覺得南青青長得好高大。
和爸爸一樣高。
回家。
晚飯吃到一半。
事情就來了。
趙營長的媳婦,那個叫錢美娥的,整個大院都沒人敢惹的女人,拿著菜刀,堵在了陸白楊家門口。
罵罵咧咧。
極具穿透力的聲音。
傳到了三人的耳朵里。
元寶下意識的往南青青的方向靠了靠。
南青青摸了摸元寶的小腦袋,說道,“你們慢慢吃,我出去看看。”
南青青擦擦嘴。
起身。
走出堂屋。
就聽見錢美娥大聲辱罵的聲音,“不要臉的小娼婦,你躲在房間里算什么?你喂我家孩子吃屎,你還是人嗎?心臟的毒婦,你給老娘出來,老娘倒是要看看,你是哪一路貨色!這么大人了,欺負一個孩子,你真是該死,我日你八輩祖宗,你給老娘滾出來,我不撓爛你的臉,算你臉皮厚,敢欺負我兒子,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小小年紀勾搭上陸營長的臊貨,打你門口走,都惹一身狐貍的騷氣,你咋還不出來?你心里有鬼,你個糟玩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