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青慢條斯理的走出來。
她捏著鼻子。
一臉嫌棄的說道,“我在屋里的時候,還以為誰家的茅廁爆炸了,出來才知道,竟然是嫂子在說話。”
軍嫂們圍的里三層外三層。
都在津津有味的看熱鬧。
聽到南青青的話,一個個憋笑憋的臉都紅了。
錢美娥舉著菜刀,兇神惡煞的說道,“小賤人,你總算出來了,大伙兒都在這里,我倒是問問你,你這么大人了,你憑什么給我兒子喂屎?你怎么不給自己的孩子喂屎?”
南青青皺眉。
她好奇地問道,“是只喂給侄子,每喂給你,你心里不平衡了,吃醋啦?”
錢美娥差點氣的背過氣去,“你……你混賬!大家伙都來評評理,陸營長的小媳婦,把我家孩子按在地上,往我家孩子的嘴里塞羊屎,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聞。
不明所以的軍嫂紛紛側目。
雖然錢美娥是大院里公認的脾氣不好的軍嫂。
但是喂別人家的孩子吃吃屎這件事情,的確太可惡了。
他們看著南青青的眼神充滿了責備/。
眼看著自己占據了輿論的高峰。
錢美娥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沾沾自喜。
南青青瞪大眼睛,“那竟然是羊屎,但是你家孩子說是巧克力啊?”
錢美娥呸了一口,說道,“你胡說八道,我家孩子又不傻,巧克力和羊屎蛋子還能分不清楚嗎?”
南青青哦了一聲,“這我就不知道了,不信你問問你家孩子,他就是說那是巧克力。”
錢美娥把在人群后面的趙虎拉過來,大聲說道,“你說,那到底是巧克力還是羊屎蛋子?”
趙虎下意識的看了南青青一眼。
聳了聳脖子。
錢美娥拍著大腿說道,“你們聽聽,你們看看,我家孩子都被嚇成一只老鼠了,看見這個小賤貨,就打哆嗦,我可憐的兒子,媽媽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趙虎結結巴巴的說道,“是羊屎蛋子,她把我按在地上,往我的嘴里塞羊屎蛋子。”
有個年紀大一點的軍嫂忍不住憤怒的說道,“就算是孩子做了什么錯事,你也不能喂孩子吃屎啊,這也太過分了。”
另外一個接上話,說道,“就算是陸營長回來了,你也不占理,這么大的人了,跟孩子一般見識,就讓人笑話了,沒想到還給孩子喂屎,作孽,作孽。”
還有一個躲在陰暗處。
只聽到聲音。
并沒有看見臉,“自己還沒孩子了,這樣喪盡良心的事情做出來,怕是一輩子也生不出孩子,生出孩子來也沒屁眼。”
南青青不知道是誰說的。
但是南青青卻毫不猶豫的回應了。
南青青說道,“你娘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把你的屁眼生在了你的鼻子下面?”
有善良一點的軍嫂。
紛紛勸說南青青,“元寶媽,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厚道,你給虎子媽媽道個歉,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你看行不行?畢竟大家都在一個院里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鬧著這么僵,對男人的工作也不好,你就好好的真誠的道個歉。”
南青青當然不會聽話。
她皺眉。
很是疑惑的說道,“趙虎,你現在說是羊屎蛋子了,為啥你喂我家元寶吃的時候,非說是巧克力啊?”
此話一出。
滿目嘩然。
南青青搖頭,說道,“這可真是奇怪,你那滿滿的一口袋,到底是羊屎蛋子還是巧克力?”
趙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