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記得可很清楚，以往那些這么宣稱的，堪稱死得一個比一個慘。

呵呵……

造智主那一刻只是發出了一串笑聲，大腦褶皺上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嗤――

可惜啊，腦袋再大世界也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這份回應除了樂觀的態度值得稱道，沒能給接下來的事情帶來一絲改變。

隨著一道特別聲響，二階阿飛已經是出現在了另一個位置，動作也有了變化，高舉的劍終于是放了下來。

但更大的變化發生在他的身后。

某個手持巨劍的無形之影，閃避的動作做到一半，就直接失去了反應。

咔！

甚至下一刻失去了輪廓。

付前表示聽到了某種異常清脆的聲音，那個人形已經是轟然碎裂，并且不再無形。

無需超凡感知，已經能直接看到那破碎的殘片――結晶？

卻見那化為實體的殘骸上，看不到一點血跡，相反摔成了亮晶晶的一片。

……

真的是結晶。

對付前來說，甚至不需要靠近就能確認，正是某個此行期待已久的東西。

結晶詛咒或祝福，疑似導致學宮探索隊全滅的直接原因，居然是在一路前進到深度三后，才于這樣的一幕下出現。

果然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但為什么會有這份前程？

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對于這份收獲的成因，付前同樣很感興趣。

可惜啊，一方面當事人毫無解答的興趣。

一劍碎魂后，二階阿飛甚至沒有回過身來，依舊站在原地擺造型。

“怎么可能……”

至于另一方面，看上去甚至來到了造智主的知識盲區，面對一地殘渣同樣無法理解。

“我覺得可能有多方面原因，比如首先和劍道有關。”

好在有見慣風浪的學術帶頭人作為定海神針，付前微微頷首，已經是給出了相關猜測。

“按我跟他們打交道的經驗，這條神路對應的權柄，殺伐之氣可謂相當的重，疑似能直接摧毀超凡形態。”

這話可不是亂說，而是基于學宮時跟菌絲劍圣的搏殺。

當時挨了一劍后就總結過感受，超凡形態對應的建筑，仿佛都在被強拆。

換個位階低一點兒的來，說不定直接被劈成一地超凡材料――就像現在這樣。

這一地亮晶晶的，觀感甚至有點兒像第一次去上京的時候，任務要求尋找的荊棘之血。

隨便放到哪里，也會被當成天材地寶吧？

“但光這一個解釋還不夠，還需要解答一個重要問題，那就是為什么分解后都是這一種材料？類型是不是有點兒太單一了？”

聯系著多日以來眾多見聞，付前沒有滿足于簡單的解釋，而是繼續深究。

“怎么可能――”

可惜造智主竟是變得只會復讀，那一刻發出了一聲更凄厲的叫。

而循聲望去，卻見那碩大的思維中樞，居然也在變得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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