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嗯,像看一個有點煩人但暫時還不能捏死的臭蟲?層次感非常好。”
他的比喻很直接,甚至有點糙,但藍潔英聽懂了那份專業的認可。
她擰開瓶蓋,小啜了一口冰涼的汽水,酸甜的氣泡在舌尖炸開,驅散了喉嚨的干渴和片場的燥熱。
她笑了笑,那笑容褪去了春三十娘的妖媚狠戾,顯得溫婉而真誠。
“陳先生過獎了。”
她看著陳浩,也回以真誠的評價,“您的至尊寶才是活靈活現。
那種表面慫到骨子里、插科打諢、油嘴滑舌,但關鍵時刻眼神一轉,又透出點猴精本性的小算計……這種反差拿捏得太精準了。
跟您對戲,很過癮。”
她說的是實話。
陳浩的表演,有一種強烈的帶動性和節奏感,讓她很容易就被拉入情境。
陳浩顯然很受用,哈哈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帶著點大男孩的爽朗:“劇本寫的就夠瘋,演起來更得瘋魔才行!
不然怎么叫無厘頭?”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帶著探討的意味,“對了,藍小姐,你覺得剛才我即興加那句要‘定金’要‘仙法’,春三十娘那一瞬間的反應……合理嗎?”
藍潔英認真地想了想,點點頭:“很合理。
春三十娘是強,是狠,但她不是沒有情緒波動的木頭人。
至尊寶那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又慫又賤還帶點小聰明的胡鬧,確實會讓她意外,甚至覺得荒謬可笑。
只是她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用冷硬來武裝自己,所以那點笑意轉瞬即逝,立刻又用更冷的態度壓回去。
您剛才的即興,正好戳中了這個微妙的點,許導才那么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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