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潔英走到自己的休息椅旁坐下,椅子旁邊撐著一把巨大的遮陽傘。
她接過濕毛巾,輕輕按壓著額角和脖頸,試圖驅散那份燥熱。
剛才陳浩那神來一筆的即興發揮和全場爆笑的場面還在腦海里回放,讓她嘴角不自覺地還帶著一絲殘留的笑意。
那家伙……演戲是真放得開,也真有點鬼才。
正想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就籠罩了過來,擋住了部分灼熱的陽光。
藍潔英抬頭。
陳浩站在她面前,臉上帶著戲里殘留的油滑笑意還未完全褪盡,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清明和銳利。
他手里拿著兩瓶玻璃瓶裝的冰鎮汽水,瓶身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
他很自然地遞了一瓶給藍潔英。
“藍小姐,辛苦。”
他的聲音不再是至尊寶的夸張,低沉而真誠,“剛才那場戲,張力十足。”
他擰開自己那瓶汽水的蓋子,發出“嗤”
的一聲輕響,仰頭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帶著一種爽快的男人氣概。
藍潔英有些意外,但還是接過了那瓶帶著涼意的汽水:“謝謝陳先生。”
指尖觸到冰冷的瓶身,很舒服。
“你把握春三十娘那種‘老娘天下第一’的勁兒,太到位了。”
陳浩拉過旁邊一把折疊椅坐下,距離不遠不近,保持著禮貌又放松的社交距離。
他看著藍潔英,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尤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尤其是眼神。
看那些山賊,像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