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殯天?
肅王鄭岳嵩心頭一凜,隨即面頰一抽,又陷入沉思中。
“稟王爺!”
管家匆匆進了書房,急道:“宮里來人了,說是太子緊急召見王爺,以便商議皇后娘娘喪葬事宜!”
召見?
行啊!
按照規矩,再是皇家,那也得拿著禮物來請皇后的娘家人。
這可倒好,一句召見,算是行了“請”的禮儀。
這倒是符合太子的作風,他從來就沒把本王當舅家長輩看待。
“本王這就去!”
鄭岳嵩思忖片刻,正了正頭上的帽冠,回頭望了望案桌上的案牘,胸膛一挺了出了書房。
與此同時,鎮北王府。
“王爺,宮里來人了,圣上召見王爺!”
衛兵進了客堂,拱手就像呂南庭稟報,這段時間坐臥不安的呂南庭,被這個消息驚得渾身一震。
圣上召見?
莫非,宮里又有大事發生?
就這段時間以來,他多次求見皇帝,都被錦衣衛拒絕,說是皇帝靜養期間,不見任何人的。
這一次,皇帝居然親自下了口諭,要召見他去面圣。
“備轎!”
呂南庭虎軀一震,用手梳攏了一下胸前的白須,大步流星就出了府門。
不大時候,進了宮的呂南庭,就被傳旨的太監帶入養心殿。
“微臣,參見圣上!”
病榻上的朱不治,側過臉來,渙散的目光一瞥跪在地上向他行禮的呂南庭,嘴唇蠕動一下,虛弱說道:“你……來了……”
“圣上!”
呂南庭跪在地上向前挪了幾步,然后低頭又道:“不知圣上召見微臣,是有何旨意?”
朱不治死灰般的面色,突然就變得潮紅,伸著一只手企圖掙扎著要坐起來。
“圣上,您可不敢亂動!”
一旁的魏嵐,急忙上前,把朱不治伸著的那只手,硬生生給壓了下去用被子蓋住說道:“太醫說,您得靜養,不宜多說話,奴才已經熬好了參湯,得給圣上喂了!”
朱不治嘴唇又是一陣蠕動,目光看向呂南庭,吃力說道:“朕……廢黜……朱桓……太……”
“圣上,您不會又咳血了吧?”
話還沒說完,面頰一抽的魏嵐,迅速地把一只帕著捂在朱不治的嘴上,另一只手輕輕拍打著朱不治的后背,急道:“圣上有何旨意?稍后老奴去辦,眼下得喝藥了,還是保重龍體要緊!”
“咳咳……”
胸部一陣急劇起伏的朱不治,眸子中閃過一絲憤怒,嘴唇一陣哆嗦又說不出話來。
“快扶圣上躺下!”
迎著不治寒芒一現的雙眸,魏嵐示意一旁的兩名宮女,扶著朱不治躺平了,然后轉過頭來,向地上跪著的呂南庭說道:“請鎮北王這邊來,待圣上緩過這口氣,稍加歇息,再召見王爺的好!”
聽魏嵐如此一說,無奈之下的呂南庭,起身后就跟在魏嵐身后,來到養心殿后院的一間茶室。
“王爺,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