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此人陰險毒辣,雖然明面上被迫放棄少酋長之位,但他絕不可能甘心,他一定在謀劃更大的陰謀!”
“十年前小丑魚村曾出過一位圣雌,這位圣雌的獸夫與云瑤城乾老有些交情,據傳乾老具有圣雌指定權,也就是說哪怕參選失敗,只要搭上乾老這條線也能成為圣雌!”
“聽聞,韓遂已經抓到一頭狼崽子,想必正是打算獻給乾老的!”
……
他絮絮叨叨還說了很多,可西溪卻突然開口,“乾老是馴獸師?”
這名字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
云瑤城乾老……嘶……這不是當日跑到公共雌洞,打算買她的三巨頭之一嗎?
還真是冤家路窄!
“呃……不是!”少酋長叭叭的嘴突然一窒,自覺回答得過于簡陋,連忙繼續解釋起來,“聽聞云瑤城少城主是馴獸師,聽聞他十歲就馴養了第一頭魔獸,乃是一頭漂亮的長毛羚羊!十二歲……”
對方還想繼續介紹,可西溪卻已經擺了擺手,具體細節什么的,日后再說,如今不急!
畢竟,雖然小丑魚少酋長卑躬屈膝地,但她瞧著周圍不少雄性蠢蠢欲動,已經漸漸圍了過來,若是不趕緊離開,還真有可能陰溝里翻船!
“記住你的承諾!”留下這句話,西溪握住隱幽的手。
后者秒懂,直接施展天賦之能。
眾人眼睜睜瞧著這兩人憑空出現,又眼睜睜瞧著這兩人兀自消失,一切來得都是那么地突然。
除了地上躺著的老酋長尸體,以及劫后余生大口喘氣的少酋長,沒有留下絲毫痕跡,仿若從來都不曾來過似的。
只是,今日少酋長的表現過于卑微,引得在場不少人的不滿,他是否還能坐穩少酋長,哦不,酋長之位猶未可知!
但他的確踐行諾,緩過神來后,直接表示此事到此為止,更是直接下令,決不允許任何人離開部落!
沒錯,是離開部落!
既不允許任何人追殺西溪兩人,也不允許任何人去給韓遂報信。
他知道,一旦韓遂知曉老爹死了,說不準會殺回來與他爭奪酋長之位!
對于這些,西溪渾不在意,她知道,少酋長羽翼未豐,今日表現得又過于怯懦,這樣的禁令違背了大多數族人的意愿,只能加劇族人的反抗。
誰勝誰負她并不關心,她只知道在這場對抗下,小丑魚村的實力將大幅削弱。
而不論是報信隊伍還是追殺隊伍,一定會出發,區別只在于是明著出發,還是暗地里出發,僅此而已。
果然,等了不過半日,西溪便瞧見一伙喬裝打扮的雄性,沿著密林小道朝著北面跑去。
粗略數了數,人數竟也有百人之眾!
看樣子,這場對抗賽,最終以少酋長方獲勝。
而作為戰敗方,他們不得不選擇暗中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