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雖然酋長之位優先傳給兒子,但每一位酋長年輕時都曾是部落的第一勇士,如此方才能夠以能服眾!
很快,伴隨著族人的吆喝聲,酋長緩緩走上高臺。
此人步伐穩健,從腳步聲就能聽出,他的實力不弱!
眉間刻著極深的川字眉,即便此刻笑容滿面,也難掩他周身戾氣。
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西溪很快得出判斷,可她非但沒有退縮之意,反倒是愈發興奮起來。
畢竟,這樣一個不論是聲望還是氣場,都遠勝于韓遂的父親,一招之內慘死于她手,這種沖擊絕對能令韓遂膽寒!
而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同胞們,我宣布一年一度的圣誕節開始!”
西溪還以為這廝上臺要說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話,卻不料竟如此簡單,她這還沒大喘氣呢,他竟已經結束,甚至都準備下去了!
西溪哪里肯讓他下去,當即說出口令,“痛!”
剎那間,劇烈的痛席卷小丑魚酋長全身,起初他仍保持著直立,只是僵直的身體與微微發顫的雙腿,泄露了他狀態不佳。
新任少酋長因為距離他最近,恰好是最先發現父親異樣之人,他并未第一時間上前,只是驚呼出聲,“父親,你怎么了?”
而隨著他這聲驚呼,弩箭出鞘,直接射中了酋長的膝蓋窩。
原本,以酋長的戰力,弩箭是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的,但在這輕飄飄的一箭下,酋長卻狠狠地跪了下來。
按照與西溪的約定,當她射出第一支弩箭時,暫時接觸隱身效果。
于是,眾人驚恐地發現,高臺之上竟然憑空多出了兩個人,其中一個竟然還是個雌性!
而且,這個雌性手持弩箭,赫然正是射傷酋長之人!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從他們的視角看,所謂“口令”是不存在的,酋長之所以痛苦跪下,正是源于雌性射出的這支弩箭!
“這武器好生厲害,酋長可是十五級戰士,竟也能輕易傷之!”
“再厲害又怎樣,瞧著也不過是把單發弩箭,只要咱們速度夠快,便能夠搶在對方裝填之時,將武器給奪下來!”
“你是不是傻?她的確不能殺死咱們所有人,可等咱們沖上去,只怕酋長都被射成了篩子!”
“就是,沒瞧見酋長疼得都發抖了嗎?如今,咱們離得遠,也只有少酋長,有機會救下酋長了!”
于是,在人們的催促中,新任少酋長雙股戰顫,往前挪兩步,又往回退三步,十幾步的距離,卻怎么也走不過來。
“神……神女,敢……敢問你與我父可有過節?”
瞧著這聲都帶著顫音,可見真真懼怕到了極點!
他的戰力還不如他爹呢,他爹被射了膝蓋,就成這樣,若是下一箭射他脖子,他不得死得比他爹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