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名揚天下,典某如雷貫耳,今日得見,真三生有幸也!”
說罷,典韋一個頭磕下去,撞得地面塵土飛揚。
蔡邕成名多年,天下學子見到蔡邕多以師待之,磕頭的也不少,但是還沒見過誰磕頭這么狠的。
蔡邕忙翻下馬車,扶起小山一般的典韋:“壯士請起,請起!”
典韋直起身,低著頭,一臉崇敬地看向蔡邕。
蔡邕個子只能齊到典韋的胳肢窩,唯有仰著頭方能看見典韋的面龐:“想不到陳留偏遠小鎮竟有此雄壯之士!”
典韋聞,自豪的傻傻一樂。不過表情忽然又嚴肅了起來。
典韋一轉身,看向管彥:“方才你喚蔡大人為岳父,莫非你就是管文德?”
嘿嘿,典韋這種未來名人居然也知道我的名字,管彥不禁暗自得意了下。
“呵呵,在下正是管文德!”
典韋雙眼放光地上下打量了下管彥:“典某聽聞東鄉侯管文德,平冀州,誅張梁;定西北,殺韓遂!我還道必是個氣蓋天下的好漢,想不到竟是一個書生!”
管彥也不動典韋是個啥意思,只有點頭謙讓了幾下。
典韋忽然雙拳一擊,捏的關節嘎巴直響:“典某雖未讀書,但也聽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想必東鄉侯必是內家好手,來來來,請東鄉侯指教一翻!”
說著,典韋輕喝一聲,下盤扎馬,雙手擺出個架勢,甚是威猛。
看著典韋虬結的胸肌,管彥不禁咽了口吐沫,跟典韋打,那真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一見典韋擺開架勢,管彥身后的周倉忙沖上前護在管彥身前,蔡邕也大驚失色,忙喊道:“壯士不可!”
管彥輕輕撥開面前的周倉,又對蔡邕點點頭,示意:您放心。接著管彥干笑一聲,上前兩步說道:“典兄,小弟不是你的對手。”
典韋收起架勢,不滿道:“管文德,你這是何意?是不是對手,比過才知道!”
管彥擺手道:“管某有自知之明,何況戰場勝敵,并非完全取決主將個人勇武!”
“怎么可能!”典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主將勇猛,當然能勝,管文德,你會不會帶兵啊?”
管彥苦笑一聲,搖搖頭,看來這典韋雖然勇猛,但是帶兵確實是個菜鳥。
“典兄弟所差異!”管彥走到典韋面前,認真說道:“能領兵者,謂之將也;能將將者,謂之帥也!領一部,以一己勇武,獨退敵軍,乃將才;排兵布陣,調兵遣將,以遠謀制全局,勝負未定而成竹在胸,乃帥才也!典兄弟之,只可為將之道,非帥之道也!”
典韋聽完后,眨巴了下眼睛,憋了半天后,嘣出兩個字:“不懂!”
管彥笑了笑,高抬手臂拍了拍典韋的肩膀:“此間之道,非一兩語可盡,典兄弟可愿隨行,同探制敵之道?”
管彥心中十分期盼這個“古之惡來”能跟隨自己,但是臉上依舊裝的很鎮定。
典韋想了片刻,看了看一旁的蔡邕,又看了看誠摯的管彥,抱拳回道:“韋,愿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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