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管彥大喜:“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帳下都尉!”
從一平民立刻高升為秩比八百石的大官,周邊眾人不禁咂舌。要說這縣令沈潼,真是個人才。
管彥話剛說完,沈潼立刻一臉諂笑地湊道典韋面前:“恭喜典都尉!今得東鄉侯賞識,都尉的前程從此便平步青云啊!哈哈哈~~~~”
沈潼笑的很開心,但是典韋卻一臉嫌棄地看著沈潼。
笑了一會兒,沈潼有點尷尬了,忙岔開話題道:“東鄉侯,天色不早了,還是早些回驛館歇息吧!
管彥點點頭,帶頭向前走去。
典韋尾隨身后,沈潼依舊一臉諂笑地看著典韋,典韋面露兇光,走到沈潼面前時,重重地哼了一聲,直把沈潼嚇了一跳。
休息一夜后,管彥再次踏上了路途。
管彥依舊行在隊伍最前面,典韋、周倉二人催馬跟在身后。
周倉信馬而行,顯得有點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時不時地總是瞥向一旁的典韋。說實話,周倉是有點嫉妒了。
這典韋究竟有何才能,主公第一次見便委以都尉眾人?而且這典韋太不識時務了,我周倉好歹是主公老臣,你個新蛋子竟然不來跟我套近乎,還大大咧咧地跟我并行。
想到這里,周倉咧著嘴,又厭惡地瞥了一眼典韋。
“方腦袋,你老是看什么?”典韋忽然一扭頭,惡狠狠地怒斥道。
方腦袋?周倉一時沒明白過來,順著典韋的目光看看了身旁,這周圍沒人啊,這夯貨叫誰呢?
但是又看了看典韋目光,明顯是看著自己的啊!
周倉瞪著綠豆眼,指了指自己:“你說我啊?”
典韋口氣依舊很沖:“廢話,你腦袋方的跟磚頭一樣,不是你難道是你的馬?”
“哇呀呀呀~~~”周倉怒了,在這個世上,除了管彥,周倉能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換做其他人,周倉哪忍的了?
“你腦袋長得跟夜壺一樣,是不是叫你夜壺頭啊?”周倉一挺胸,回敬一句。
典韋仗著一身霸王之力,在已吾都是橫著走的主,什么時候有人敢頂嘴過。
當下典韋大怒,嚷嚷著便要與周倉過幾招。周倉也毫不含糊,擼起袖管,便要與典韋大戰。
管彥一看身后二人,怒聲道:“汝二人作甚?”
二人默不作聲,對視一眼,哼了一聲,都扭過臉去。
管彥收起怒容,精心說道:“在此內斗有何意義?他日戰場殺敵,以斬敵之數論高低,方是正道!“
典韋想了想:“主公說的不錯,方腦袋,你可敢?”
周倉大聲道:“有何不敢?夜壺頭,他日輸者,須向贏者敬茶一杯,可敢?”
“一為定!”
看著身后摩拳擦掌的二人,管彥笑了笑,雖然這兩人好像關系不太好,但是這種良性競爭至少要比暗自相斗要好多了。關系可以慢慢改善,千萬不能有仇恨夾雜!管彥輕踢馬腹,帶著這隊繼續向陳留進發。
陳留本也是個小地方,但由于蔡邕之名,陳留水漲船高,名氣也漸漸傳于四地,故而如今的陳留也漸漸繁榮起來,用現代話說,這就是名人效應。